但她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说出来的话四两拨千斤,对方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陈长安听著媳妇儿跟她们交谈,內心骄傲得不行,自家媳妇儿就是厉害,
人长得漂亮不说,嘴皮子是真利索。
利索好,利索不会被人欺负。
这群嫂子一点也不避讳,恨不得將別人祖宗十八代都打听出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癖好。
一个半小时后,
车子停稳了,司机从车窗里勾著脑袋朝外喊道:
“陈副营长,各位嫂子们,我这边完成任务后,下午3点还在这个地方停驻。”
“行,多谢了。”
“好的,好的。”军嫂们纷纷跳下车分道扬鑣。
“走囉,儿子,咱们去买好吃的囉。”
“咯咯咯……”
陈长安將兴奋不停乱动的旺崽抱在怀里,还用大衣裹紧了,生怕冻坏了亲亲儿子。
“媳妇儿,你別介意啊,有些军嫂就是这么没有素质,以后你想跟她们打交道就打,
不想打交道,直接拒绝来往就行了,没必要委屈自己。”
“嗯。”
“媳妇儿,走,我带你去百货大楼买衣裳。”
“我有衣裳穿,可以不用买了吧。”
“有也没关係,咱们再买新的,我媳妇儿这么漂亮,一定要天天穿新衣,
別人有的咱要有,別人没有的咱同样要有。”
苏綰綰心硬如铁,
她不是一个被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打动的女子,
既然对方要买,那就买吧,帮男人省钱那是蠢女人的行为。
陈长安抱著旺崽,给媳妇儿和儿子各买了两套新衣裳,另外还给媳妇儿买了一双黑色的小羊皮鞋子,
两人一路逛到三楼,
见卖表的柜檯上摆著几块女式手錶,其中一块银色錶带,圆盘周围还镶嵌一圈碎钻的沪市机械錶,
他觉得这块表特別適合自家亲亲媳妇儿,
“同志,这块拿给我看看。”
“好的,军人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