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这话严重了啊。”陈父嗓音威严喝斥道,就算他当初是这么想的,现在这个档口也不能承认。
“严重吗?呵!”陈长安自嘲一笑:
“我觉得一点儿也不严重,我只知道我的妻子为了给我生孩子受了大罪,
她当时该有多无助,多绝望啊,她也是爹生娘养的,她娘家人拿她当宝一样疼爱,
结果嫁到我们家却要遭这样的罪,
换做她是你的亲闺女,你能忍受是了?
假如换子去母留子的阴谋真让你们得逞了,你们为了包庇凶手,为了所谓的面子,
更为了陈家人的名声,
你们只会昧著良心將事实掩盖,不论是她娘家人,还是我,將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我说得没错吧???”
陈长安一声声的指责,一声声的控诉,堵得陈父陈母哑口无言,二老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们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事后他们也悔啊,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刘菊花以及她父母全都死了,
难道这些还不够赎罪吗?
“你,你大嫂她死了。”
“她不是我大嫂,她是我杀妻换子的仇人。
死了?呵!死得好,就这样的毒妇,她就算不死,我也要弄死她。”
陈国安猛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阴鷙的眸光直视陈老三:
“是,刘菊花是罪有应得,她死了,我不能怨怪任何人,只怪她命不好,
怪他嫁给了我这个窝囊废,怪她没给我生个儿子,怪她走错了路,投错了胎。
但是你的妻儿现在不是好好的活著吗?
你至於这么恶毒的诅咒她?
她只是一个死人,为了给她赎罪,我连一副棺槨都没有给她製备;
直接一张破草蓆裹了尸体扔进了祖坟,我顶著全大队人的议论和閒话,
大家骂我是忘恩负义的狗杂种,骂我不配为人夫,难道这些报应还不够吗???”
陈父陈母完全插不进他们兄弟俩的对话,陈母只一个劲的哭泣抹泪,
陈父则唉声嘆气。
压抑的气氛惹得旺崽也跟著哇哇…大哭起来。
陈长安忙將儿子接过来,“乖崽啊,不哭了哦,等一下去找妈妈,妈妈还在家等著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