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只要您们说没掺与,那我就信你们。”
陈父陈母:“。。。。。。”
陈国安听闻他兄弟回来了,
內心复杂难奈,一边想想见见多年未见的兄弟,一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兄弟相处,
但他又不能不见他。
於是他来到父母的房外,正好听见三弟说的那句话,他陡然没有勇气去面对了。
“陈国安,你进来吧,不要像缩头乌龟的孬种似的,恶事別人做,
你躲在后面收刮好处。”陈长安提高嗓音朝外喊。
“老三!”陈国安底气不足的唤了一声。
陈长安身上的煞气陡然升起:
“大哥,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大哥,你敢拍著胸脯保证,刘婆子母女俩做的这件事,你会不知道么?”
“我真不知道,我对天发誓。。。”陈敬安忙不迭的开始狡辩。
陈长安气得直接给了他一拳。
“老三!!!”
“老大!!!”
“老三!你这是干啥呢?”陈母下意识的呵斥小儿子。
陈老大被这一拳打得鼻血淌流,整个人打倒在地,
陈长安厌恶的捏了捏拳头,
嗓音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冷炙:
“爹,娘,我当初临走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过您们,我媳妇儿年纪小不懂事,
再加上她又是新媳妇儿入门,我不在家时,让你们平时多照顾照顾她。
她有什么不懂的,让你们平时多多包涵,或者给我写信都可以。
您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当时又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您说会拿她当亲闺女一样疼爱,我信了,可结果呢……”
“儿啊,我没有磋磨你媳妇儿啊。”
“是,您是没有磋磨她,也没打她,更没骂她,您只是在她生孩子,
人生最脆弱的时候,包庇杀人凶手。
因为您要靠您的大儿子给您养老送终,因为无论孩子换给谁,
他都是您的孙子,都得叫您一声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