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他也是咱亲儿子,他这刚受了伤,还不知道好没好利索呢。”
陈父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心里老不得劲儿了,他觉得这老婆子年纪越大越矫情,
跟亲儿子置啥气啊,
现在好了吧,一家三口都走了。
闹这一出,儿子以后指不定更不会回来了。
陈母抬起泪眼:“你这个糟老头子,你只知道马后炮,我怎么不心疼他了,
你眼瞎难道没看到么,为了给他媳妇儿討公道,他把我这个亲娘的面子踩在脚底下摩擦。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不是一直儘量在弥补么,分家的时候,我还偷偷塞了100元给老三家的呢。
难道我还要跪下来祈求他的原谅么?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儿子算白养了,没一个省心的。”
***
鲁澈站在雪山半腰上,正好可以看到大路的方向,他像个偷窥狂一样目视著对方离去的背影发著呆,
直到腿脚都冻僵了,麻了,他也捨不得离开。
嘴里不住的喃喃道:“綰綰,我们以后是不是再也没机会见面了?
从你救我那一刻起,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
其实我一直在告诫自己,
你结婚了,你是有夫之妇了,我只要远远的看著你幸福就好了,
不去打扰,不去关注,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啊;
更管不住自己的腿,我知道自己病得不轻,可是怎么办呢,这病除了綰綰,无解啊。”
苏綰綰完全不知道她被一个疯子覬覦,覬覦她的人还是她当初施救的人,
別说她结婚生子了,就算她是单身,苏綰綰也看不上这样的男人。
她虽然跟这人接触不多,
但是雪狐经常在自己耳边叨叨,
说这男人是典型的渣男,疯子,对於陈巧凤的纠缠採取,
不回应,不拒绝,更不接受的原则。
甚至有一次还悄悄把对方推下了山坡,陈巧凤差点摔成了瘸子,他將对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虽然陈巧凤也不是啥好东西,
喜欢上了一个疯子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