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一个处在逆境中男人,利用女人的感情,弱点,还要表现出施捨的嘴脸,实在令人不耻。
从这几点就可以看出这男人的自私凉薄属性,不仅阴险,病娇,偏执,还很虚偽;
与这样的疯批相处,不仅危险,还很累。
陈长安陪著苏綰綰来到苏家,却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待遇,无论是苏父苏母,
还是大舅哥,二舅哥一家都待他真挚热情。
苏父苏母虽然因为女儿遭的罪,对他心里有怨气,但女婿女儿既然大老远回来看望他们,
他们还是非常热情的迎接了。
同时他们也很心疼女婿受过的伤,这都是拿命换来的荣誉啊,
特別是苏母,她为了自家闺女的幸福,特別会做人,
她一脸心疼道:
“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带这么多礼物做什么,身上的伤好了吗?
你现在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
“爹,娘,我已经痊癒了,我年轻不需要进补,我身体好著呢,到是爹娘,
以后少干些辛苦活,要多吃点好的,您有两子一女该享福了。”
陈长安对岳家心中有愧的,原以为岳家会不待见他,更会骂他不作为,
却没想到苏母反过来心疼他,
这令到他在亲生爹娘那里没有得到的温情都得到了弥补,陈长安也很会说话:
“爹娘,这两年,綰綰一个人生孩子,养孩子,中间遇到了很多磨难,
要不是二老的体贴,过去陪著她,恐怕我的妻儿將会受到更深的伤害,我在这里对二老深表感谢。”
完了,陈长安直接噗通一声跪在苏父苏母面前,哐哐嗑了三个头,陈长安的行为嚇了苏母一跳,
只听他道:
“这两年辛苦二老对她们母子俩的照顾,关心,女婿感激不尽,
我这次回来就是接她们母子俩去隨军的。”
苏母闻言后,她忍著泪意,忙將陈长安拉起来,“快起来,快起来,你这孩子真是……”
苏母抹了一把泪眼,心里对他最后一点芥蒂也没了:
“你这孩子,说啥傻话呢,綰綰是我亲闺女,旺崽是我亲外孙,你是我亲女婿,
你在外当兵,我照顾她们不是应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