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也是个复杂的大环境,小社会,农家子弟想在军队里混出名堂,出人头地太难了。
华夏是个讲究人脉共享**的国家,陈长安还是太年轻了,很多东西不知道变通,他能活著还真是气运加身。
她轻轻嘆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他的发茬:
“长安,霍家是什么身份?京都军区的一把手,而我们又是什么身份?泥腿子出身。
他们今天能客客气气的登门道谢,那明天呢?或者,乾脆当睁眼瞎呢???”
陈长安皱眉:“你的意思是……”
苏綰綰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望向窗外。
霍家人的车子刚驶出院子,车身黑得发亮,像一块沉甸甸的砚墨,压在这小小的家属院里。
有些话她没说出口——
有时候恩情太重,未必是福,就算要抱大腿,也不能挟恩求报。
別人记得恩,比主动贴上去要知趣得多。
霍家的谢意越是隆重,越要懂得分寸,人情就像一张弓,拉得太满,反而容易绷断。
苏綰綰指尖轻轻点了点陈长安的胸口:
“不要想那么多了,咱们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得让霍家自己掂量吧。”
她太明白这个圈子的规则了——
施恩不图报,那才是最高明的图报。
陈长安诧异的望著苏綰綰,他没想到自己媳妇儿比他想得还通透,比他还有格局。
更比他看透人心。
是啊,想那么多干啥呢,日子该咋过还是咋过,又不会多块肉。
想通后,陈长安整个人豁然开朗了:
“媳妇儿,能娶到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
苏綰綰冷哼一声:“漂亮话谁不会说,我只看得到你行动中的作为。”
隨即打开霍军长拿过来的东西,都是这个时代顶顶好的营养品。
有两袋奶粉,两罐麦乳精,京都的糕点两斤,果脯干两斤,肉乾等……
甚至还有两瓶茅台酒,两条烟,好像还是特供品,摆了满满一桌子,看是甚是壮观。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苏綰綰抿了抿唇,她虽然不缺这点东西,但人家送了,
她还是將东西慢条斯理的收进柜子里,这点东西跟命比起来,属实不值一提。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