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得失真的很渺小,虽然她没那么大公无私,捨己为人,但救人也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內行的事。
眼前男人的关注点永远那么奇葩,
搞得她都替宫渤翰尷尬了:
“倒是你,当著客人的面给我脸色看,你像什么样子,
幸亏人家不介意你的黑脸,否则岂不是误会了,那人家现在亲自跑一趟,
又是道谢,又是送礼的,就有些適得其反了。”
陈长安抱著旺崽急著追上去,弱弱道:
“我,媳妇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再说了,我那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嘛!
你知道我刚才听那个姓洪的描述你救人时的场景,我心跳都快停止了吗?”
苏綰綰脚步一顿,背对著丈夫的肩膀微微放鬆,
她转过身,伸手理了理陈长安凌乱的衣领:
“傻子,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吗?况且那个姓洪的说话太夸张了,
我只是在路经山坡时,
猛的听见了因受伤失血过多的宫教授呼救,
我在了解过简单情况下,这才再帮他敷了药,止了血的。
我当时还抱著旺崽呢,自然不能大意,
当时情况危急,更无法將他弄下山,
只能我先下山帮他叫人了。
后面还是雪儿帮洪同志带的路呢,其实,我真没什么危险,是对方太小题大做了。”
旺崽乌黑的眼珠子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突然“吧唧”一声,在陈长安脸上亲了一口,糊了他一脸口水。
夫妻俩愣了片刻,同时笑出了声,
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
“臭小子,跟你妈一伙的是不是?就知道气我。”陈长安用胡茬蹭了蹭儿子的脸蛋,
惹得旺崽咯咯直笑。
苏綰綰顺手打开其中一个礼盒,里面是省城最有名的桂花糕。
她掰了一小块餵给旺崽,
又塞了一块到丈夫嘴里:
“尝尝吧,宫老同志的一片心意,別辜负了。”
陈长安不情不愿地咀嚼著,香甜的糕点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他嘆了口气,揽过妻子的肩膀:
“这么危险的事,
下次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不要什么事都瞒著我,这样你让我很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