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政审,否则,一律不准靠近。
因此,唐如宝完整的资料早早放在了苏綰綰书桌上。
苏綰綰端坐著桌后椅子上,翻开面前调查的资料。
唐如宝?
23岁,华清物理系大四学生,父母乃普通工人,家里有一个哥哥已结婚,
一个妹妹初中輟学在外打工,她属中间的小可怜,据苏綰綰了解,
一般多孩家庭,
老二通常被忽略得最多,得到家人的关注极少,唐如宝也不例外。
要不是这姑娘读书厉害,心性又坚韧,
恐怕,早就被逼輟学了。
这姑娘倒没什么不良嗜好,为了摆脱原生家庭,一直在努力学习,
积极参与学校的社团活动。
这次她能进入安全司实习,也是她的辅导员帮她爭取到的机会。
苏綰綰合上文件夹,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唐如宝的资料很乾净,甚至可以说,这姑娘能走到今天,
全靠自己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家世清白,背景简单,从政审角度出发,没有任何问题。
但问题恰恰在於——太简单了。
像是被人故意洗涤了身份似的。
国贸身负“星殿”的隱秘关联,体內或许还潜藏著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
与“源初之火”共鸣的特质。
他的未来,註定与平凡安稳的生活相去甚远。
而唐如宝,假如她的身份真的清白的话,那么一个在匱乏和忽视中挣扎出来的女孩,
她所渴望的,大概率是一份稳定、温暖、可以握在手中的幸福。
这种渴望本身无可指摘,甚至令人心疼。
可这样的两个人,若强行绑在一起……
苏綰綰几乎能预见到那可能的未来:
唐如宝无法理解国贸偶尔的魂不守舍、对某些神秘符號的痴迷、
以及他身上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而国贸,在应对自身命运带来的压力时,恐怕也难以分出足够的精力,
去抚平唐如宝因原生家庭而敏感不安的內心。
这並非家世高低的问题,而是生命轨跡和內核需求的根本差异。
她並不想干涉儿子的感情选择。
正如她对陈长安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但她也不愿眼睁睁看著两个本质不坏的年轻人,因为一时的吸引或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