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点了点头。
咦。这些都是行业新锐和行业先锋啊,都是老板投的公司?赵曼扭头去看老板。男人没有看她。
赵曼眨了眨眼。
他这不是还管着几个电子科技公司吗,怎么不直接让她去tpac做电子工程师啊,这样更专业对口。赵曼握着茶杯沉思。其实去这些公司年薪也不错,一年也有三四十万。对,这两个公司都不在申城……就在隔壁城市。坐高铁也只要一两个小时罢了,和坐地铁时间也差不多了;茶杯里的茶叶已经沉了底,女孩垂眸沉思。
要不——
“你是出息了。”老头说着话,又看了学生美貌的女伴一眼,没给他留什么脸面,“女朋友,也越交越年轻了。”
老头问,“你现在,是离了几次婚了?”
“……就离了一次。”男人说。
“老师,曼曼是钱程的爱徒,所以这次我才带她来见您。”
男人扭头看了看赵曼开始介绍,神色平稳,“我六号去真市出差的时候和钱程见了一面,他说曼曼是他的爱徒,嘱咐我给她找个工作,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我照顾好她。我这边一时半会也没合适的,就让她这段时间跟着我,给我当一段时间的助理。”
“师祖好。”
赵曼搞懂了现在的情况,也和人对上了号。如今老头儿看自己的目光已经开始变了:就是从看什么人弃鬼厌的shit玩意儿之类的眼神,已经慢慢变幻到看爱徒孙的眼神了。她握着茶杯,赶紧甜蜜蜜地喊,“导儿在真市的时候,还经常念叨您呢。”
“这是钱程的徒弟?”
老头儿看看她,又看看她身上的白裙子,神色缓和了很多,甚至还挤出了笑来,“还让他招到个女学生?”
老头儿笑眯眯的,“女学生学这个专业的,可真的不多。”
“是呀。”赵曼说。
“是不多。”男人也说,“所以他才叮嘱我好好带着,我也都随身带着,怕辜负了他的重托。”
“导儿五年就招了我一个。”赵曼插嘴,“他也说女生很难招呢!”
老头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那我考考你,”老头儿突然笑着问赵曼,““虚短”和“虚断”是什么意思?”
咦?还带现场考校的?还好这个问题很基础。
“虚短,就是指理想运放同相输入端与反相输入端的电位近似相等,”
旁边的老板也在侧头看她,赵曼捧着杯子回答,“即V_+approxV_-如同两点被短路,但实际并未直接连通,因此称为“虚短”。”
“虚断就是……”
赵曼硬着头皮答了,老头也没为难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男人回正了头。
“钱程嘛,自己是个笨蛋,但是笨蛋就是适合当老师,”
老头儿说起Z大博导的学生,也没给他多少面子,“他啊,学术没什么大出息,把他的学生教好就行了!”
这句话,赵曼不敢点头。
“徐曼玲呢?你师娘她现在还好?”老头儿骂完学生,又和徒孙说话了,神色和蔼。
“师娘也好着呢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