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李总举着酒杯,“我都和我的兄弟们说,我们都是靠赵总。”
“哎呀你们也不是靠赵总。”
这些江湖人士,就是太滑了。赵曼只会直来直去,是“真性情”,她不苟言笑,“你们要靠自己。要是等待哪天有了什么事,Kris他说卖卖说关关,那也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到时候估计他也没听大家诉苦的时间。”
“是是是。”李总说。其他几个经理也在附和。
赵曼看了看这几个老油条。
Kris摆明了挺她,这些合格的老油条当然不会明摆着和她对着干。Chris那天提示她可以先把审计公司换了,换成自己信任的。赵曼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需要慢慢摸索。
“我们准备把这些菜熟了之后就改种花了,”
看着她看了一眼窗外,李经理还在说,“赵总你喜欢什么花?大丽花还是紫罗兰?”
赵曼又看了李经理一眼。
Kris不过是一个月之前随口一说,这个李经理就已经记得牢牢实实。
“我觉得还是种菜吧,”
赵曼看了看外面地里的白菜,长得绿油油的,“要是Kris问,我来给他解释。”
“这菜不错,”她又说,“待会我走的时候,给我带两斤走。”
“好咧。”
桌子上宾主尽欢。李经理和跟过来的几个总对三位客人热情似火,热情中又对赵曼带了一丝敬畏。四十岁的中年人对女儿这样的恭敬服从,爸妈倒是多看了她一眼。等到告别的时候,李经理给她带了一堆蔬菜,把二张的后备箱塞得满满的。然后又和一行人站在路边,目送她远去了。
“曼曼你管他们?”
看完农场,大家还要去看她租住的小院。车子在路上疾驰,妈妈还在问。
“哎,我是帮Kris管理他们。”
私产两个字爸妈未必听得懂。在车上赵曼解释,“刚刚这个农场其实也是Kris的,Kris让我给他管着。”
“他还买了农场?”妈妈问。
“是别人抵债给他的农场。”
“他还放高利贷?”
“这不是高利贷吧。”赵曼想了想,“他就是帮忙啦。”
“你多大岁数,”妈妈又问,“就管得了这些人了?”
“光凭我自己肯定是管不了。”赵曼实话实说,“他们其实主要还是怕Kris,我也是狐假虎威么!”
妈妈没有再问了。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一路繁花似锦,又见高楼大江。车子路过了对岸大家住了三天的亚特兰蒂斯,又在滨江路缓行了一段时间,渐渐的小院到了。主干道之后拐入小路,光是这小院的外观就已经让爸妈挺满意的了,几个人绕过了门口停放的宾利,一进门看见了那地里种着的药草,整整齐齐。
“这是紫苏,这是苦艾。”
几个长辈站在地边,先把这些药材都仔仔细细地认了认。
一株株小小的,一垄垄,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