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正憋著一肚子火气和焦虑没处发泄,看到沈望这“不著调”的话,立刻找到了出口。
“@沈望你添什么乱?!你还嫌不够乱是吗?”
“你认识个朋友?你能认识什么朋友?”
“那是吕州!涉及的是祁家村的人!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我告诉你沈望,这事不是你能掺和的!你老老实实待著,別到时候忙没帮上,再给老舅惹出新的麻烦来!听见没有!”
大姨也赶紧帮腔:“是啊小望,听你哥的,这事你別管了,让你哥去想办法。”
二姨:“大明认识的人多,小望你就別操心了。”
……
面对亲戚们的质疑和不信任,沈望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並没有在群里辩解什么。
他退出群聊,直接点开了刚刚添加不久的那个微信。
白秘书!
他上午跟沙瑞金说的很明白,就是来攀关係的。
此时联繫白秘书,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而且这段时间,他一连杀了上千鬼子,又跟旅长把酒言欢,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沈望了。
沈望组织了一下语言,言简意賅地將表弟在吕州酒吧与人衝突,对方是民警且可能违规涉酒的事情,言简意賅地敘述了一遍。
最后表示希望白秘书能帮忙了解一下情况。
信息发过去后,几乎没到一分钟,白秘书就回復了。
“沈先生,您反映的情况我已了解,请您和您的家人放心,我们一定会核实清楚,如果確实存在警务人员违反纪律规定的情况,绝不姑息!”
白秘书的態度非常明確且重视。
对於他这位省委大秘来说,处理一件小案子,根本不算什么难事,甚至都不需要惊动沙瑞金。
但是……
白秘书放下手机,沉吟了片刻。
这个沈望,和沙书记的关係实在太特殊,太……奇葩了。
何况,这里还涉及到旅长。
就算他这个省委大秘,一时间也有点把握不住了。
谨慎起见,白秘书还是起身,走进了里间沙瑞金的办公室。
“书记,刚接到沈望先生的一个情况反映……”
白秘书將事情原委,清晰、客观地向沙瑞金匯报了一遍,没有掺杂任何个人倾向。
沙瑞金坐在办公桌后,听完白秘书的匯报,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手指轻轻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