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是出於自保,而並非是一定要钉死后者。
作为自己的学生,更是盘尼西林的经手人,大家同坐一条船,已经深度绑定。
现在吴敬中的心理相当矛盾。
既想查清真相,又怕余则成真的有问题。
如果这次沈砚舟查不出什么问题,余则成涉险过关,老吴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为他站台撑腰。
以后用起来也会更加顺手。
闻言,余则成瞬间眼前一亮。
“你有什么好办法?!”
马奎笑得一脸真诚,笑容里夹杂著一丝狡黠。
“办法自然是有的……”
……
……
徐府別院。
沈砚舟翘著二郎腿,躺在泳池旁的躺椅上晒著太阳。
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发出一阵满足的喟嘆。
自从到任以后,他很少去站里。
前两天跟吴敬中把话挑明以后,更是一次没去过。
如今大网已经张开,就等著余则成自投罗网,无需再做什么。
想到这里,沈砚舟心里愈发的得意。
他在总部任职时,外界总有人拿他的背景和年龄说事,背地里传些閒话。
虽然颇有城府,但到底是少年心性,心里一直有些不忿,憋著一口气,想要证明自己。
如今就是个绝好的机会。
他已经想明白了,余则成的身份虽然有些敏感,但也並非完全不能动。
只要把证据落实,办成铁案,就算是戴老板也挑不出错来。
隱藏如此之深的红党,潜伏在津门站高层,在没有造成重大损失前被他给挖出来,一定会得到委座的青睞。
届时平步青云,又岂是军统这摊浅池可比。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当下,沈砚舟越想越兴奋,恨不得马上就把余则成抓起来,送到金陵计功受赏。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科长,医院那边有情况!”
话音未落,沈砚舟当即一跃而起。
“怎么回事?!”
龚义沉声道:“前几天那个药店掌柜去陆军医院看病,抓了点药回来,”
“今天他又去了医院,却突然被医院隔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