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沈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
难道对方已经察觉到被跟踪,打算金蝉脱壳?
可若是盲目行动,又会惊动余则成。
想了想,沈砚舟吩咐道:“先去打探打探,到底怎么回事。”
“已经问过门诊负责接待的医生了,”
龚义苦笑一声,“门诊医生说那人得了麻风病,需要紧急隔离,避免传染。”
“麻风病!”
沈砚舟面色一变。
这病可是会传染的。
前段时间,津门城內確实有过几例麻风病患者,给老百姓弄得挺恐慌。
防疫部门沿街喷洒了好几天的消毒剂,这才止住扩散的势头。
可为什么偏巧就是药店老板,这个跟余则成关係密切的可疑人员。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药店老板接触的多是病人及其家属,染上病似乎也说得通。
“你马上加派人手,给我盯死这家医院,”
“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只要迈出医院大门一步,统统秘密带离,接受审查!”
龚义恭声应声,转身快步离去。
沈砚舟眼里泛著冷光。
前脚余则成去了趟悬济药店,后脚药店老板就染上了病。
这个余主任,果然邪性得很。
他倒要看看,这俩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
办公室里。
策反归来的余则成正向吴敬中匯报著失败战果。
“站长,她的態度很强硬,一点都不听劝,”
余则成苦笑著摇了摇头,“已经完全被洗脑了,不念一点旧情,直接给我轰出来了。”
吴敬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淡淡道:“进去那么长时间,就没聊点其他的?”
“嗨,別提了,当初要不是赶上去金陵刺杀李海丰,差点就舍了翠平跟她结婚了,”
余则成长嘆一声,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要是没那事,估计吕宗方还是我们俩的证婚人呢,”
“我也是命大,逃过一劫,”
“要不然跟红党结婚,又找红党当证婚人,学生算是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