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还想要余则成的笔录,开什么玩笑。
听他那意思,还真打算正儿八经地过遍堂。
这架势,要是最后查明余则成真的是红党也就罢了。
倘若不是,到时姓沈的把人得罪完拍拍屁股回了金陵,他该如何面对伤透了心,离心离德的心腹下属。
穆连城那一摊,还指望余则成接著掏宝贝呢。
这会儿吴敬中是打心眼里烦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代。
指手画脚不说,出的也儘是些餿主意。
佛龕那边没查到对余则成不利的证据,原本他还打算另想办法试一试余则成。
结果沈砚舟一顿瞎闹腾,让对面有了防备,后面再出招就不灵了。
现在他也懒得再浪费精力,由著他折腾完,早点滚蛋了事。
……
……
商券会馆。
左蓝依旧愣愣地发著呆,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
今天余则成突然找上门来,原本是相当出乎她的意料。
尤其是在他表明身份,说出到此策反自己的意图以后。
然而她还没回过神,却见余则成忽然说出紧急联络暗號。
这个暗號,正是前不久上级发来的。
原本她还不明就里,没想到今天接头的人就来了,而且还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再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爱人,走上与自己相同的道路,成为志同道合的战友,更让人感到欣慰。
正想著,主任邓铭走进来。
“主任,”
回过神来的左蓝连忙起身,快速收拾好情绪,把手里的照片递了过去。
“这是他刚刚送过来的,照片里画圈標记出来的人就潜伏在延城,”
“我已经通知郝和平同志,他现在就在北平,马上赶过来辨认照片,”
邓铭接过照片看了看,点点头:“老郝是延城的老公安了,整个延城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瞧著她一脸的甜蜜,邓铭微微一笑,“怎么样,昨天参观创造社的时候我就说过,革命的爱情,分外的浪漫,”
“那我就不打扰了,独自享受吧。”
说罢转身离去,留下原地一脸娇羞的左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