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马奎微微一怔。
军统和稽查处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偶尔有公事往来,也是联繫站长,找他做什么。
“什么事,有没有公函?”马奎皱眉问道。
这个圈子里的事,並非是介入其中才作数。
有的人,有的事,多看一眼指不定就能染上麻烦。
拿不准的人和事,別碰准没错。
谢若林这种百毒不侵的异类,则是极其稀有的存在。
破绽多到一定程度,以至於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动態平衡状態。
陆建亦当然明白他的顾虑,当下低声道:“那人自称山城的故人,姓桑,说是见了就知道了。”
马奎心下一动,心中瞭然。
他知道是谁了。
隨即从椅子上站起身往外走。
“老余,那边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
“下午我去送弟妹,別忘了啊。”
余则成这会儿也是一头包,隱约听了句稽查处,也就没再关注。
当下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
……
商券会馆。
红党谈判代表团如今就下榻在这里。
一袭军装、英姿颯爽的左蓝,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怔怔出神。
那天在宴会上骤然见到余则成,使得她心神不寧,这会儿依旧是心乱如麻。
若非时局动盪,余则成阴差阳错领了去金陵的差事,这会儿两人应该已经成婚了。
多年的感情,岂是轻易能割捨得下的。
脚步声响起。
一名身著將衔军服的中年人迈步走进院中。
“还在想昨天的事?”
左蓝回过神来,连忙起身。
“主任,您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津门谈判的总负责人邓铭。
邓铭走到一旁坐下来,捶了捶腰,“那边也没有谈判的意思,又找了个藉口散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