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津门警备司令部突然宣布,下属九十四军將进行一场军事演习。
城东方圆五十里范围被划定为演习区域,戒严至演习结束,演习期间禁止通行。
附近老百姓倒是没什么感觉,无非是绕点路而已。
但某些人却坐不住了。
马上就要运货出城,这边突然封了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然而事起突然,根本没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时间。
陈长捷已经点了头,津门地面上没人能稳压杨文泉。
下面的人吃不准深浅,也不敢贸然登牟廷芳的门。
办公室里,马奎翻看著陆建亦送过来的照片,嘴角微扬。
摄影水平著实不错,把谢若林和陆桥山的正脸拍得很清楚,包括后者伸手接信封的动作在內。
“有了这些照片,想必以后陆桥山就不敢炸翅了。”
“没那么简单,”马奎收好照片顺手塞进抽屉里,看向陆建亦道:“顶多是不在这件事情上找茬,別的地方肯定还是较劲。”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说到底,还是利益之爭。
只要他还在津门站一天,陆桥山就不可能消停。
“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警卫连的人手一大早就到位了,许安杰亲自坐镇城东,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马奎点点头,右手下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城西那边还是得自己亲自去,至於城东么……
想了想,马奎对陆建亦吩咐道:“你去城东盯著,不管陆桥山露不露面,都不要现身。”
鉤子已经埋下去,就看后续陆桥山上不上套,反正已经有照片保底。
至於控场的事,则是全权交由许安杰负责。
除了杨文泉的那份,许安杰的出场费自然也是由他买单。
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有些事,不是上级命令一下,下面就会照章办事。
这里面的门道多了去。
眼下就差临门一脚,没必要省这仨瓜俩枣。
不过既然拿了钱,就得办事,走到哪都是这规矩,老想著四六不沾可不行。
陆建亦点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