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斜靠在座位上,想起昨晚在悬济药店外看到的那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如果有可能,他更希望把这批货卖给延城,哪怕亏一点也无所谓。
吴敬中只认钱,至於卖给谁,並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內。
当然,这事不好明著做。
想起余则成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马奎嘴角勾起。
这事多半还要著落在老余身上。
……
……
水兵仓储,三號码头。
门岗的美军守卫接到电话后,迅速抬杆,隨即一辆罩著篷布的卡车缓缓驶出基地,径直往城东开去。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又一辆一模一样的卡车驶出基地,出了门一溜烟直奔城西而去。
基地办公楼的三楼窗边,史密斯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身来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出去。
“马,他们已经行动了,”
“是的,你的预料完全正確,”
“好的,等你的好消息。”
掛断电话,史密斯嘴角止不住地翘起,哼著曲子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优雅地虚空碰了一杯。
“再见了,亲爱的加西亚將军。”
……
……
城东,演习临时指挥部的野战帐篷外,此刻烟雾繚绕,空气中散发出阵阵肉香。
许安杰披著军服外套,兴致勃勃地转动著炭火堆上的烤全羊。
金黄的烤全羊已经被烤得喷香流油,滴落的油脂落在炭火上吱吱作响。
又刷了一遍酱料,许安杰把料碗递给一旁的副官,隨即大手一挥:
“老庞,叫大傢伙来吃羊,这玩意儿烤老了就不好吃了。”
庞副官招呼一眾军官过来分肉,单独切了条后腿端给许安杰。
两人站在桌边,就著蘸料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庞副官嚼著羊肉,忍不住夸讚道:“团座,还真別说,您这烤羊还真不赖,有两把刷子。”
这话並不全是奉承,外酥里嫩,入味三分,比之酒楼大厨也多逞不让。
许安杰哈哈大笑,颇为得意道:“这手艺你可津门打听去,绝对找不到第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