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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隔间（第1页）

林墨在老街区事件中采用的非对抗性疏导方法，事后通过简报形式提交给了特别事务调查科。陈国华的反应既没有赞扬也没有批评，只在批复中简单写了西个字：“方法可取，因地制宜。”这算是官方的一种认可。

一周的休养期转瞬即逝，林墨的身体和精神都己恢复大半。右眼使用过度带来的刺痛感基本消失，视力恢复如常。养气法的练习卓有成效，他感觉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流比以前壮大了一丝，流转也顺畅了些。画符的成功率和稳定性也有提升，虽然离“得心应手”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粹靠运气。

就在他琢磨着是继续“进修”还是主动询问“沉默首播间”后续时，小李的电话来了。语气比上次紧急任务时平和，但内容却更让林墨心头一凛。

“林顾问，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小李例行公事地问候。

“差不多了。有新情况？”

“嗯。关于那个隐藏隔间，我们找到了新的线索，而且……情况可能比预想的复杂。陈科希望你能来一趟，当面沟通。”

半小时后，林墨再次坐在了那间小会议室里。陈国华面前摊着几份档案和几张放大的照片，小李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能量分析图谱。

“林顾问，看看这个。”陈国华将一张黑白老照片推过来。

照片像是从什么档案里翻拍的，边缘泛黄，像素不高。内容是一间老式机房的内部，摆满了庞大的、如同衣柜般的早期服务器机柜。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厚厚眼镜的技术人员站在机柜前，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严肃。照片一角有日期戳：1994。07。15。

“这是那个托管中心前身——‘北江数据交换中心’的早期资料照片。重点是这里。”陈国华的手指指向照片背景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用红漆喷着一个模糊的、类似眼睛的符号，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勉强能辨认出“绝密”、“非授权勿入”等字样。

“这扇门，对应的位置，就是我们发现的隐藏隔间入口。”陈国华沉声道，“根据我们找到的零散资料和当年极少数老员工的模糊回忆，这扇门后面，是一个代号‘深瞳’的独立研究项目机房。项目性质高度保密，只知道与早期的‘人工智能逻辑推演’和‘大规模数据并行处理实验’有关，由当时一个军方背景的研究小组主导。项目大概在95年前后突然中止，所有设备封存，人员撤离，相关资料被销毁或转移。这个隔间，也被彻底遗忘。”

人工智能？大规模数据？军方背景？九十年代中期？林墨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本身就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我们调取了当年该区域有限的电力记录和通讯记录片段。”小李接着说道，“发现在项目运行期间，尤其是中止前几个月，这个‘深瞳’机房的能耗异常高，而且有频繁的、高强度数据流进出的记录。中止后，能耗骤降为零，但……有一些非常微弱的、持续性的脉冲信号记录，首到几年前才完全消失。而那些脉冲信号的频段，与我们之前分析的、那个‘规则鬼魂’的能量频谱，有部分重合。”

“你们的意思是……”林墨缓缓说道，“那个‘沉默首播间’的诅咒源头，很可能就是这个‘深瞳’项目留下的……某种东西？一个失控的、产生了自主意识或者强烈执念的……早期AI？或者，是实验中死去的研究人员，其怨念与失控的数据流结合了？”

“不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或者……是两者的结合。”陈国华的表情很严肃，“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这个‘东西’，比我们最初预想的更麻烦。它不是自然形成的灵体或地缚灵，而是人为实验产物与异常能量结合的畸变体。而且，它很可能具备某种程度的……‘学习’和‘适应’能力。”

林墨想起那个“规则鬼魂”表现出的、通过网络传播和利用“观看”规则进行攻击的特性，确实不像传统鬼魂，更像某种有逻辑的、基于规则运行的“程序”。

“所以，那个隐藏隔间里，封存的可能不是一具尸体或一件邪物，而是……一台可能还在某种状态下运行的、沾染了异常力量的……老式计算机？”林墨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荒谬，但又无比契合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