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锦书望着皇后发间那抹刺眼的白,喉咙却像是被冰碴堵住,几次欲言,都只呼出一团颤抖的白雾。 乌鸦的嘶叫打破了凝冻的寂静,也惊醒了她的恍惚。她仓促地想要行礼,动作却因寒冷和惊悸而显得僵硬笨拙。 “臣妇……苏氏,”声音出口,带着被寒气割裂的断续与微不可察的颤音,“拜见皇后娘娘。” “免了。”皇后的声音传来,依旧温和,但那温和像是覆在冰面上的一层薄纱,底下透着无尽的寒。 她自己也仿佛畏冷,银狐裘的披风裹得紧实,面色在雪光映照下,是一种透明的苍白,“坐。这山巅的风,真是要钻透骨头。” 苏锦书挪到石凳边,石面的冰冷瞬间穿透裙裾,激得她微微一颤。她挺直背脊,仿佛靠着这一点僵硬,才能抵御周身无所不在的寒意。 铜壶提起,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