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证据你让谁在保管?”
“等你们离开这里后,那个人会联系你们的。”
“我必须在确定安全之后,才会让它们出现。”
“我做错了很多事,可是当时我别无选择。我这些年一直呆在这里,就是想赎罪,我不是食言的人。”
沈含在阴影中抬眸看向他。
房间里沉默良久。
宋齐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疗养院翟副院长,她为什么会参与这种事?她明明前途一片光明。”
杨成缓缓摇头。
“这个我不知道。一个人展示给世界的,往往只是她人生的一小部分。”
回到酒店后,两人躺在床上都没有睡着。
宋齐心下五味杂陈,困意袭来时还在思索着杨成会把东西放在哪里交给谁保管呢?
根据扬成的话来看,有些警察是不可靠的。但是宋齐心里确定,疗养院的事情必须被揭发。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接到消息,杨成跳湖自杀身亡了。
宋齐和沈含赶到的时候,他的尸体正被盖上白布。
宋齐看见了杨成的脸。
水泡过后的苍白,陌生得几乎不像昨天那个还在说话的人。
还是迟了一步。
刘定戈赶来站在警戒线外,穿着便衣,证件还挂在胸前。
“死者是谁?”他问现场警员。
“杨成。”
刘定戈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转头看向宋齐。
“阿齐,你说什么?”
“他叫杨成。”
刘定戈看着她:“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是他?他是不是和姑姑的死有什么关系?”
宋齐看着刘定戈,声音很轻:“我们也是最近才确认的。”
“你们昨天和他见过。”刘定戈语速明显快了,“对不对?”
宋齐点头。
“他跟你们说了什么?”
“他只说了他拿了疗养院的东西,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很多关键的,他还没来得及说。”
刘定戈的视线再次落到白布上。
真的是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