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更没想到,他会出手救她。
乐荣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如冰,带着几分疏离:“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相助?”沈晏挑眉,桃花眼中的笑意更深,他直起身,单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依旧把玩着腰间的墨玉玉佩。
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欲,“本王救你,可不是白救的。”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乐荣身上,从她那身艳光四射的石榴红撒花软缎裙,到她那张明艳的脸庞。
再到她那双清冷中带着倔强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宛如猎人看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势在必得。
乐荣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抬眼看向沈晏,眼中的警惕更甚:“民女斗胆问,王爷想要什么?”
沈晏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喜欢她这份倔强,喜欢她这份不卑不亢。
这世间,敢在他面前后退的女子,她是第一个。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也带着一丝宿命般的牵绊:“本王想要什么?”他微微俯身,再次凑近乐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磁性,“本王想要你。”
一句话,石破天惊。周围的赌徒,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万万没想到,沈晏竟然会如此直白地,向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子,表达自己的占有欲。
乐荣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看着沈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她没想到,沈晏会如此直白。
“王爷说笑了。”乐荣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民女蒲柳之姿,入不了王爷的眼。”
“蒲柳之姿?”沈晏挑眉,桃花眼中的笑意更浓,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本王说你是绝色,你便是绝色。本王说想要你,你便逃不掉。”
他直起身,单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依旧把玩着腰间的墨玉玉佩,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人。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本王便让他生不如死。”
这是他的掌控宣言,也是他对乐荣的承诺。
乐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她总觉得,这句话,她上辈子也曾听过。
宿命的牵引,让她的心头,莫名地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沈晏,声音清冷而坚定:“王爷,民女有自己的人生,不会依附于任何人。”
沈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桃花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喜欢她这份倔强,喜欢她这份不卑不亢。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这是他的短句怼人,也是他对乐荣的警告。
乐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沈晏说的是实话。以沈晏的权势,她根本逃不掉。
宿命的牵引,让她与他,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的宿命。她与他,终究是躲不过。
沈晏闻言,非但没有动怒,桃花眼尾反而挑得更高,染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戏谑。
他根本不给乐荣再开口拒绝的机会,长臂一伸,便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力道却霸道得不容挣脱,仿佛铁钳一般,将她的手腕牢牢锁在掌心。
乐荣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沈晏的力气远非她所能及,手腕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却又让她心头莫名地泛起一阵熟悉的悸动,仿佛上辈子,他也曾这样牵着她的手。
“本王说过,你逃不掉。”沈晏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慵懒的霸道,他微微用力,便将乐荣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侧身对着身后的随从,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备车。”
“是,王爷。”随从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转身去备车。
周围的赌徒,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沈晏,就这样霸道地牵着那位红衣女子,朝着醉仙居的门口走去。
乐荣的石榴红撒花软缎裙,在阳光的照耀下,艳光四射,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倔强。
她的手腕被沈晏紧紧扣着,无法挣脱,只能被迫地跟着他的脚步,朝着门外走去。她的心中,充满了戒备。她不知道沈晏将她带回王府,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是清弦国最受宠的王爷,权势滔天,桀骜不驯,而她,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他们之间,本就云泥之别。
可同时,她的心中,又泛起一阵莫名的熟悉。仿佛上辈子,她也曾这样,被他霸道地牵着手,走进他的王府。宿命的牵引,让她的心头,五味杂陈。
很快,一辆华丽的马车,便停在了醉仙居的门口。
沈晏拉着乐荣,毫不客气地将她塞进了马车。随后,他也跟着上了马车,反手便将马车的门帘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