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比比东冷冷吐出一个字。
鬼魅如蒙大赦,化作黑烟瞬间消失。
比比东没有理会手上的伤口,盯着那个还在对着朱竹清笑得一脸灿烂的洛西辞,心中翻涌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阴暗情绪。
一种名为占有欲的藤蔓在比比东心底疯狂生长,勒得她心脏生疼。
以前,她觉得洛西辞是卧底,是眼线,也是一把好刀,是得力助手。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就发现自己变了。
她开始讨厌洛西辞对别人笑。
讨厌洛西辞的嘴里说出别人的名字。
甚至讨厌洛西辞的手触碰到别人的身体。
那都该是她的!
那个怀抱,那种温柔的眼神,那只修长的手……
明明昨晚还在她的身上流连,今天怎么敢去碰别人的?
比比东眯起眼,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来,最近是对你太纵容了。还需要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让你长长记性!”
*
深夜,洛西辞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殿。
带孩子可太累了,尤其是带一群天才熊孩子!
她现在只想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个好觉。
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姐姐?”
洛西辞有些疑惑,平时这时候比比东应该在看书或者批阅奏折等她的啊!
“把门关上。”
黑暗中,传来比比东略带沙哑的命令声。
洛西辞一愣,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但还是乖乖照做,“姐姐?这么早就睡了?”
“过来。”
借着窗外的月光,洛西辞看到比比东正坐在床边。
她没有穿平时那身严谨的睡袍,而是穿了一件洛西辞之前‘进贡’的深紫色的丝绸吊带长裙。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修长的双腿交叠,若隐若现。
长发随意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眸子。
洛西辞感觉鼻子一热,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姐姐……今晚这是……什么节目?”
“节目?”
比比东缓缓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洛西辞。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馨香和比比东特有冷香的气息,如同罗网般将洛西辞笼罩。
比比东伸出双手,环住洛西辞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洛供奉今天在训练场,玩得开心吗?”
比比东的语气轻柔,却透着一股凉意。
洛西辞浑身一僵,“姐姐!那是教学!焱和邪月皮糙肉厚,我当然要严厉点。女孩子们身娇体弱……”
“哦?朱竹清的腰,软吗?”
比比东打断了她,手指顺着洛西辞的后颈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的锁骨处,轻轻打圈,“我看你摸得很顺手啊?是不是觉得本座的腰……不如那个小丫头的软?”
“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