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识他。
她曾经爱过的周京淮不是这样啊,新婚夜那晚,他说阿嫵以后我们是亲人了,我会好好珍惜你,好好珍惜我们的婚姻,周京淮永远不会叫阿嫵难过。
可是,他不但让她难过,他还要了外婆的命。
良久,叶嫵低喃:“回来干什么?不陪著你的意中人么?”
周京淮无法解释。
他想去牵叶嫵的手,被叶嫵飞快甩开了。
她不愿意被周京淮碰触,她的声音更是冷漠无比:“別再惺惺作態了,周京淮,你不能偷了人还要立牌坊。”
周京淮心里一痛:“我跟她不是那种关係。”
叶嫵垂眉冷笑——
“姘头,偷情,婚外?”
“你们什么关係,没有人会关心!”
“周京淮,没有人挡著你追求刺激,但不要带到我面前噁心好吗?更不要噁心我的外婆,你口口声声叫她外婆,说她也是你周京淮的亲人,可是到头来你都做了什么?要我复述一遍吗周京淮,但凡你还要一点脸面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因为你真的不配。”
……
周京淮想说什么。
顾九辞过来了,他拎住周京淮的领口將人抵在墙壁上,狠狠逼问:“她那么求你,她这样骄傲的人,在那么多人面前哭著求你,周京淮你是铁石心肠吗?但凡你有一点人的温度、你都不该忘了,叶嫵她是你的妻子,是你相濡以沫四年的妻子。”
“爱情有那么重要吗?”
“周京淮,你懂什么是爱吗?”
……
周京淮一拳回击。
顾九辞退了几步,他抹了下唇角的血渍,狠狠地瞪著周京淮。
他们第二次因为叶嫵打架。
周京淮胸口剧烈起伏,他指著顾九辞冷笑:“叶嫵是我的妻子。顾九辞,你有什么资格置喙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
顾九辞笑了,很轻地笑了一下:“我喜欢她,这个理由够吗?”
一旁,陈太太呆住。
她怕出事儿,连哄带骗地將顾九辞带走了,很快过道就恢復了死一般的寧静。
周京淮望著妻子——
短短日子,她清瘦了一大圈。
一时间,他的心里滑过千般情绪,竟是情不自禁唤了一声:“阿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