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的挑衅。
更是沈名远对她的试探。
想让她表现出醋意,还是在乎?
周愿呆怔半天,將衬衣扔回洗衣篮里,等到洗漱完毕,叫佣人拿去乾洗,这事儿在她这里就过了,因为她並不想与沈名远当恩爱夫妻,他在外面不,与她无关。
……
莫高晶片。
大楼顶层办公室。
沈名远坐著发半天呆了。
手上一直捧著手机,像是在等人的微信。
可是等半天,並未等到周愿的质问,他能肯定,她是一定能看见那件衬衣的,他就是让她看看,想测测她的心意,她的心里还会不会在乎。
过去,不要说口红印,一点点香水味。
两眼泪汪汪的。
现在她一点不在意了。
沈名远自嘲地想,他竟然想让她在意,想让她进行质问——
沈名远,你凭什么以为她还在意?
她说的不够明白吗?
他们就这样生活著,日子如同嚼蜡,但是谁都没有先说结束。
沈名远不再避忌。
一周总有两三天,会在外面玩到很晚回来,身上总是会带香水味道,衬衣也会有些痕跡,不过回来后,他不会再躺在周愿的身边,而是默默地睡客房。
但她的產检,他还是会陪伴的。
周愿也没有说什么。
他猜,她在静静地等,等他放手。
可是愿愿,我不会放手的,哪怕我这个人的灵魂脏到无处安放,我还是不想放手,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等到周愿怀孕六月时,快到年底了。
圣诞的时候。
那会儿,王玉漱被沈名远带出会所。
在莫高晶片当秘书。
並且配了一间精华地段的公寓。
沈名远偶尔会过去坐坐。
其实苦闷的时候,他真的想过,放纵一下,然后放周愿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