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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新的课堂（第2页）

散会后，楚云飞把吴子强单独留下。

两人走到关帝庙后的老槐树下，树荫很密，凉快不少。

“老吴，”楚云飞递给他一支烟，“刚才在会上，你别往心里去。”

吴子强接过烟，就着楚云飞的火点上，深吸一口：“团座，我知道你是为弟兄们好。可咱们毕竟是晋绥军，老学八路那一套，克难坡那边……”

“克难坡要的是能打的兵，不是只会站队列的木头。”楚云飞也点上烟，“你看着吧，这仗打完，整个晋西北的格局都得变。谁适应得快，谁就能活下来。”

吴子强沉默地抽烟。烟灰积了一截，掉在军裤上，他伸手拍掉。

“团座，”他忽然问，“你是不是……想走八路那条路？”

楚云飞没首接回答。他看着远处城墙上的弹痕，看着城门口进出搬运物资的老百姓，看了很久。

“老吴，”他终于说，“我就问你一句。咱们当兵打仗，到底图啥？”

吴子强想了想：“以前图吃粮，图升官发财。现在……现在就想把鬼子打跑，让家里人过安生日子。”

“那不就得了。”楚云飞拍拍他肩膀，“只要是为了打鬼子，管他晋绥军还是八路军，都是中国军人。这话你记着，也给一营的弟兄们说说。”

两人正说着，孙铭匆匆跑来。

“团座，独立团来人了。李云龙和赵刚都来了，在团部等着。”

楚云飞心里一动：“带了多少人？”

“就带了个警卫班，轻装来的，说是……串门。”

“串门？”楚云飞笑了，“他李云龙啥时候学会串门了。走，回去看看。”

团部院子里，李云龙正蹲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个大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着。赵刚坐在旁边，端着茶碗，慢条斯理地喝着。

看见楚云飞进来，李云龙跳下石凳：“楚兄，你可回来了！老子等你半天了！”

“李团长，赵政委。”楚云飞拱手，“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啥风？西北风！”李云龙大手一挥，“上次你送的那些药，救了咱独立团几十号伤员。老赵非说要来当面道谢，我说谢个屁，都是打鬼子的兄弟。可这书呆子不听，非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