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马就能驮更多食物,但余响最终还是没有带薛明方留下来的物资。
“诶——”际望对此很不满,“很浪费啊。这些东西要么坏掉,要么便宜了野生动物,也帮不了别的人啊。”
“别像个土匪似的,闯进人家家里以后拿得什么都不剩。”余响说。
际望忍不住咧了咧嘴:“论迹不论心的话,也差不多嘛。不仅越货,还杀人呢。”
余响当然知道,事到如今还装圣人,未免太过虚伪。
“我就不乐意拿,拿了我不舒服。”
她耍赖一样自暴自弃的讲道。对付际望这种人,这比讲道理要简单得多。
果然,际望立马就不纠结了:“啊,原来会不舒服啊,那早说啊。不拿就不拿吧。”
树林里不方便骑马,但她们很快就要走出去了。余响牵过了棕色的那匹马。由于际望执着地要给黑马起名叫巧克力,棕马起名叫大便,余响觉得棕马很可怜,就率先牵过了它,顺便也包揽了这匹马的起名权。
“明明就很合适。”际望抱怨道。
“……”
“所以你会给马起什么名字呢?”
“小棕吧。”余响根本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脑子。
“好可怜,”际望的语气竟带上了几分同情,“还不如大便呢。”
“你知不知道屎尿屁笑话真的很过时。”
“胡说,屎尿屁笑话是最经典的。”
“如果你能少说两句话,我们一天至少能节省二百毫升水。”
余响说着,突然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扭头看向际望,威胁说:“你要敢说二百毫升上个厕所就没了我就打死你。”
“我看你也不是缺乏幽默感嘛。”际望对她比了个大拇指,“都学会抢答了。”
话题中断了一会儿。
“果然还是太腻歪了。”际望说。
又怎么了。余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看啊,几天前你还跟不认识我似的。”际望跟她掰扯,“结果却说什么你死了我也会为你流泪,实在是太腻歪了,你不觉得有点咯噔吗?”
“神经病。”
“是精神病。”际望纠正道,“太有冲击力了,我时不时就想起来然后恶心得发抖。过敏的症状已经出现了一整天了。”
“所以你到底要怎样。”
“道歉,给我道歉!”
“道什么歉啊,对不起,好吧。”
际望突然舒心一样缓和下来:“对,就是这样。以咱们的关系,明明应该道歉都是敷衍的口吻才对。”
“神经病。”
“是精神病啦。”
“我没有在描述你的病情,”余响说,“我在骂你。”
“原来你也会用疾病骂人吗?我还以为你圣人到不愿意给那些本来就很惨的病人添堵了呢。”
余响无奈了,她只能想等走出安全些的区域,际望就不会说这么多的话了。
“不行,我还是不得劲。”过了一会,际望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