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是想让我抱抱你吗?”
他丢下这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后,就冲了过来。
“咦?等等,啊……”
还没等我回过神,就被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你这是干吗?快放我下来!你也处在**期吗?”
白兔没有回答我,只是抱着我跳到上空去。
我们也开始在屋顶上跳跃着前进。
没有扑克牌士兵的阻拦,这次我们很快就到了疯帽匠商店的后门。
“如何?是不是比那家伙快很多?”
“这有什么好比的?笨蛋!”
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公主抱可比三月兔的扛麻袋般的动作强多了。
?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们推开后门走了进去。接着又穿过柜台内侧走进休息室。“不可思议的天线”指向壁炉的方向。
与第一次进来时的景象相同,桌上的两个茶托上都放着盛满凉红茶的杯子。
我用两只手同时举起茶杯。
“咦?”
“怎么了?”
“把手上有红色污渍,而且两只杯子都有,难道是……”
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壁炉内侧的墙壁打开了。
密室中的空气也随之流动出来。
一股铁锈味直冲进我的鼻腔。
是的,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血的味道。
我们迅速穿过壁炉,走进密室一看……果然如我所料,眼前的密室中布满了鲜血。
疯帽匠脸朝下地躺在前方的沙发和后方的餐桌之间。我连忙跑过去查看状况,白兔则慢慢悠悠地踱过来。
疯帽匠的身旁有一根染了血的火钩。他头上的黑色大礼帽有些歪了,与地板接触的前端看起来软塌塌的,像是吸过水的样子。我战战兢兢地取下礼帽一看,似乎是鲜血流下来后全部汇聚到了帽子的前端。礼帽的内侧还有鲜血在汩汩流出。
“咝……”
疯帽匠的后脑勺处一片狼藉,看样子是被人用火钩敲了很多次。
他是被人杀死的。
我的脑中首先冒出了这个念头,紧接着又想起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
“……爱丽丝,你要记住,侦探在看到有人倒地的时候,不能下意识地就认定他已经死了。万一那人还活着,我们或许能将他救回来,这种时候我们要以救人为第一己任。”
想到这里,我想要抬起疯帽匠的左边手腕,确认一下他是否还有脉搏。低头一看,那里已经沾上干了的手指状血迹(但看不清指纹),看样子凶手也曾确认过脉搏,以判断是否要再补一棍。
为了不破坏那片血迹,我又抬起了他的右手腕。然而右手腕上居然也有手指状的血迹,更奇怪的是,血迹还没完全干掉。
难道凶手先摸了疯帽匠左手腕的脉搏,过了一段时间后又摸了右手腕的脉搏?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没办法,我只能摸他的颈动脉了。很遗憾,疯帽匠已经断气了。
对了,刚刚的茶话会上,睡鼠不是钻进疯帽匠燕尾服的内袋里去了吗?他还好吗?
我翻看了睡鼠钻进的那个口袋,但里面只剩下几根灰色的毛,大概是睡鼠留下的。
他跑哪儿去了?
我带着疑惑继续翻看死者身上的衣服,然后在穿在燕尾服里面的衬衫表面也发现了几根同样的毛发,这次是在左边的腋下。口袋里的毛倒是能够理解,可为什么腋下也出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