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舒瑶听完,轻描淡写地说,“那可真是遗憾,我还以为你这手废了呢!果然,古人诚不欺我,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祸害遗千年,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垃圾。”
江庭樾听着她的话,心里满是悲凉,“你就这么讨厌我?”
颜舒瑶惊讶的看着他,“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难道你对自己讨人厌的程度一无所知?”
江庭樾心里苦笑,他当然知道,但他还是不死心,想要再确认一次。
“既然你是来骂我的,那现在你骂完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再和她待在一个空间,他怕自己会失态。
颜舒瑶看了一眼手表,觉得时间确实差不多了。
说了这么多话,嘴都说干了,她要回去喝口水。
最后再确认一件事,“既然你没什么事,应该也不会小心眼地让你爸妈去找我爱人麻烦吧?”
江庭樾对上她不耐烦的眼睛,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要是他不顺着她的话说,那她就会抬手揍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脸又沉下去几分,或许她来这里,不止是为了嘲讽他,更是不想让她的丈夫受到牵连。
“我江庭樾还不至于那么下作,打架输了还得找家人帮着找场子。”
“那就好。”颜舒瑶闻言,眉眼舒展,“你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嘴毒又刻薄,但有时候,还算是拎得清。”
话音落,她缓缓站首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记住你方才说的话,但凡顾昱珩因为这件事挨了半点处分,我就过来把你的另一只胳膊也打断。”
说完这话,她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出了病房。
红色的布拉吉在空中划过一抹弧度,衣袂轻扬间,只留给他一道冷漠的背影,转瞬就消失在门口。
江庭樾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有失落,也有悔恨,他就那么盯着门口看了许久。
殊不知,病房里的对话,早就被旁人听了去。
等颜舒瑶走后,纪淮才从隔壁病房走了出来,颜舒瑶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颜舒瑶骂完人心情大好,就是有点渴,下次找人干架,得带点水才行,不然影响她发挥。
她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哼着小调,没几分钟就到家了。
颜舒瑶把车子支好,抬手扇了扇风,又喝了点绿豆汤,整个人才凉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