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父母口中,他唯一比骆榆优秀的地方,是他比骆榆会社交,他拥有朋友,而骆榆没有。
所以当他看到有人和骆榆亲近,心理的恶念就忍不住疯涨。
不过为什么要忍?
他张扇不会让骆榆拥有朋友的。
张扇继续挑拨离间:“你们确定是朋友吗?他承认过吗?骆榆这人,可绝情的很啊。”
针对了骆榆这么多年,张扇也对骆榆的性格有一点了解,骆榆绝对不可能承认过他们是朋友的。
他靠着这个特点暗中搞走了好几个对骆榆表达过好感的人。
张扇抬眸盯着时跃的脸,只要时跃的脸上出现一丝犹疑或者不确定,他就能有把握让时跃远离骆榆。
他等着时跃露出这种表情,却猝不及防地听见时跃说:“我们当然不是朋友。”
张扇:?
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不止张扇听到了这句话,骆榆也听到了。
骆榆不在意这个世界的恶意,不在意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他甚至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他自然也不会在意他有没有朋友,不在意时跃的回答。
他也不在意时跃因为他有精神疾病就远离他,因为他也不在意时跃。
时跃的回答在骆榆的意料之中。
骆榆无意识地抿紧嘴唇,他低垂下头,不再去关注这张闹剧。
可他忽然又听到了时跃的下一句话:“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张扇:???
骆榆:???
张扇十分无语,他也没想到他会遇到个有病的。
骆榆也没有想到时跃会这么回答,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句话令他有些愉悦。
骆榆依旧不在乎有没有朋友,只是他有了一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时跃说完那句话之后,还关切地凑近张扇,状似关心:“你看你动不动要打人,我觉得你可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你要不要去看看?不要讳疾忌医啊!唉,年纪轻轻的。”
张扇被时跃给气走了。
张扇不是一个人来的,时跃通过访客登记看到了张扇父亲的电话。
时跃不是记仇的人,但这个人今天这种表现,以前肯定经常欺负骆榆,他替骆榆记仇。
时跃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他可以想点办法给人添点堵。
他拨通了张扇父亲的电话,言辞恳切:“叔叔啊,我今天看见您儿子在欺负同学啊,还抽烟喝酒混社会,看起来显然不是第一次啊!
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替被欺负的人申冤的,我是您儿子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误入歧途啊!
叔叔,万一他下手狠了,把人打伤了怎么办?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唱铁窗泪啊!您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下,将他拉入正轨,我相信叔叔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教育出最完美的孩子。”
“叔叔啊,您不用知道我的名字,我只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同学,您可以叫我雷锋。”
张扇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气,决定下次看见骆榆时跃就将他们带到没监控的地方打一顿,谁知道一开门,他爹就一个大比兜扇过来。他被他爹狠狠揍了一顿。
该死的,别让他知道是谁告的状。
时跃打完电话就放下了手机,推着骆榆的轮椅往回走着。
时跃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只是却把张扇的一话记在了心里。
骆榆的心理好像有问题。
不过没关系,不管骆榆怎样,都是一个酷盖,都是他歃奶为盟的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