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你在干什么?”
时跃直白回答:“我在勾引你。”
骆榆:“???”
骆榆不太理解:“那你为什么穿的这么猎奇?”
时跃挠头:“猎奇吗?我看网上说这叫男友衬衫。”
骆榆:“被你穿的像防狼套装。”
骆榆的本意是让时跃穿回正常睡裤,因为就算时跃穿的是这套防狼套装,骆榆也都觉得时跃好看极了,换别人来穿算是灾难穿搭的搭配,在时跃身上,都像极了潮流穿搭。
时跃想了想,明白了骆榆的意思,从善如流地脱掉了平角裤。
时跃的腿从平角裤中滑出,骆榆没反应过来阻止。
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骆榆的眼下。
肌肉线条流畅的男性的腿尽管全部露出,看起来却并不怎么色气,骆榆反而觉得时跃的腿,像极了比直的、漂亮的树。
是一看就知道很健康的树。
是与行将就木的树完全不同的,还能茁壮好多年的树。
在吸收无数阳光、水、和有机物后,这棵树会成为他再也望不到顶的存在。
在看到树的那一秒,骆榆首先想到的却不是枯萎与茁壮的区别,而是将树关起来,剥夺它的阳光。
让这颗树的根系与他这颗行将就木的树的根系纠缠,沉沦着一起钻入地底。
随着想象中的两棵树木的根系密不可分地缠在一起,骆榆的脑子里也浮现出了时跃白皙的腿搭在他枯萎的腿上的场景,他头脑发晕,身体发热,忽然喷出鼻血来。
时跃慌张地抽出纸巾擦拭骆榆的脸。
一边擦,一遍懊恼:完了,药下猛了——
作者有话说:我恨加班[化了]
第55章第55章我更新了游戏
时跃擦拭在骆榆脸上的力道很轻柔,却一瞬间使骆榆如梦初醒。
察觉到自己刚刚脑子里想了什么的骆榆,脸色难看,惊慌失措地逃出了房间。
他怎么能这么想,他怎么能这么恶心!这么龌龊!
骆榆感觉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向上。
他慌不择路操控着轮椅冲进主卧,打开卫生间低下头对着马桶反胃干呕。
吐不出什么东西,却又像要把五脏六腑全都吐出来,生理性溢出的泪花挂在脸上将落未落。
直到吐得身体都开始颤抖,干呕才堪堪停下来。
胃在痉挛,骆榆捂着肚子弓着身体,准备用这个姿势等待疼痛过去。但他又没有那么好的柔韧性,长时间弓着身体,致使腿也开始抽搐。
包围着身体的轮椅让他不至于倒在地上。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量坐直身体,让腿上的筋不至于绷得太紧,冷汗已经将衣服全都浸透,他闭着眼睛,脸上滑落的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
抽搐与剧痛过了很久才抽离,抽离之后身体上尤其是腿部位置有种垂坠感,烦躁的感觉让骆榆抿紧了唇。
疼痛过去之后,他漱了漱口,离开了卫生间。
骆榆迷茫地坐在主卧里,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打量这个房子。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主卧了,已经不怎么记得主卧的格局了。
主卧是套房形式的,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小客厅,骆榆看了一眼靠左的房间,看布置这个房间应该是祁秀在住,另一个房间是骆泽明的,只有一个卫生间。
看着这两个相邻的房间,骆榆有点想笑。
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爱意,就算是有,在经年累月的算计中也早已消失,这样一地鸡毛的两个人却偏偏要互相折磨,和对方住在一起。
明明他们名下有那么多房产,想要和对方减少交集很轻易就能做到,却偏偏要在日复一日的相看两厌中折磨自己,也折磨对方。
他们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