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这女子一家应是隐姓埋名至此,规避祸事。京都政变过去了这几十年,想到应是没人追查了。”成毅父亲说道。
“当初京都政变,誉王谋反失败,圣上独裁。所有与此事有关之人必斩,护驾不力者统统下放,咱家就是下放者。”成毅父亲说道。
“没想到叛党余孽,竟会留存于这乡野之间。若将其活捉押解京都,便是我成家翻身之机。”成毅父亲说道。
成毅父亲自顾自的说着。成毅听到这里,额头上突现汗珠,心中瞬时明白。
自己与李真并无仇恨,而且相识之后都互相生出情愫。若因此兵刃相见,二人关系此生绝无转圜余地。
“爹,我与那女子近日相处起来,情投意合,望父亲绕过此人吧!”成毅向父亲哀求说道。
“匹夫愚见,自己心中的志向跑哪去了。为了一个女子,竟然不顾这大好前程,你还是成家子孙吗?”成毅父亲质问道。
“孩儿愚钝,但能否留下这李真性命,这女子与此事无关啊!”成毅说道。
“我的儿啊,你真是被这女子迷了心窍。若是这女子全家被杀,她一人能独活吗。就算能独活,也是会去找仇人报仇!”成毅父亲说道。
“可是,我与那李真。。。。。。。。。。。。。。。”成毅还没说完。
“若是此女子得知,全家被杀与你有关,又该如何?”成毅父亲说道。
“行了,这事不用说了。此事关乎成家日后兴衰。还有那女子,不必再过多接触,我调查其家族底细,再做定夺。”成毅父亲说道。
成毅后面没有说话,但脸上却充满沮丧之情。
“成毅,男儿都会遇到困苦时期,该学会舍弃就要舍弃。那前方大好前程等着你,等家门辉煌后,京都有多少好女子,都会慕名前来提亲的,不可为这一人而误了终身之事。”成毅父亲说道。
“还有,若与那女子相见,不可说今日之事,以防使事情未做而败露。”成毅父亲说道。
成毅父亲在其肩膀拍了拍后,向门口走去。
成毅面部呆滞,没有回话。
“儿啊,为父所做都是为了成家,也就是为了你。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成毅父亲说道。
成毅父亲说完,拿着手镯背着手离开了房间。
此时屋子已经昏暗不明,桌子上的烛火摇摆不定,那寒风一丝丝地吹动了成毅的心。
烛火映着成毅的脸忽明忽暗,不多时,成毅起身走出了房子,身后的烛火便灭了。
京都。
成毅父亲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一处府邸。
“大人,成宗有要事禀报。”说话那人便是成毅的父亲。
“有何要事?”屋内那人说道。
“在下天一镇的通判。在天一镇发现叛党余孽,特来禀告!”成宗说道。
“怎么得知是叛党余孽,有何证据?”屋内那人说道。
“有玉镯为证,且在下查证其人在四十年前,从京都逃至小镇之中,并且更换姓名。”成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