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这时出来一人,接过成宗手中的玉镯。
而后向屋内走去,屋内那人把玉镯放在眼前看去。
“嗯,此玉镯为宫中所有,一个乡野之人要有此物,确实值得怀疑。”屋内那人说道。
成宗没有说话。
“这事情你办的不错,你且回去不要走漏风声。我会派人与你联系,到时候你带人将其灭杀就好,并且保你全家富贵一生。”屋内那人说道。
屋内那人将玉镯留下,向外摆了摆手,示意成宗可以走了。
过了一些时日,成毅家中。
三个身影从空中飞跃至其院中,成毅看到。
“你们是何人,来此撒野?”成毅说道。
看到有人落入院中,成毅提棍向前质问。
“这里是成宗家吗?”其中一人问道。
“是,有何事?”成毅说道。
“叫成宗出来,我有事与其商量。”那人说道。
“我家父岂能让你们几人呼来喝去。”成毅说道。
成毅听到这话,心中不免气氛。提棍便向那三人打去。
成毅刚交手一招,便被那人用剑抵在喉咙上。
“你要不是成宗之子,现在头颅早已不在其脖颈之上。”那人说道。
成毅这才反应过来,这几人乃是修行之人。心中突生出害怕之意。
“不知仙长驾到,请恕小人无礼。我这就喊家父前来!”成毅说道。
随即转身向后院走去。
“文墨师哥,这人还有些胆识,遇到我们几人也不慌乱。”那人说道。
成宗急忙来至前院。
“不知仙长驾临,成宗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成宗说道。
“客气话不用多说,我们是来谈叛党余孽之事。”那人说道。
成宗将这几人领入屋内,得知这叛党余孽与成毅还有一些联系。便商量出对策来。
第二日清晨,天一镇城外大山中。
李老头和李显他娘在家中闲坐。听到有人在院外敲门。李老头挺着佝偻的身子前去开门。
推开门,看见门口立着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