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食堂出来,乘坐广场侧面墙壁里的电梯往下,穿过数条走廊一扇隔离门,昏暗走廊出现在眼前。
地面亮起昏暗灯光照亮道路,一扇禁闭室的门自动开启,黑洞洞的空间极度狭小。
在虞孉走进去前,黑口罩狱警说:“等一下。”
虞孉顿了顿脚步:“怎么了?”
狱警掏出一块白色物体拍在虞孉背上。
“好了,进去吧。”
虞孉走入禁闭室,门自动关闭。
内外完全隔绝,她听不到狱警们离开的脚步声,陷入了完全的寂静与黑暗中。
虞孉反手摸了摸背部,伤口被某种物质堵塞,随后变得无感,她透过囚服的破洞摸到平滑毫无缺口的皮肤。
还好,她插的袭击者的脖子,否则对方休整好就会卷土重来。
虞孉摸索着这个狭小漆黑的禁闭室,和牢房一样,这里的地板硬邦邦,但四周墙壁的材质是带有韧性的软。
禁闭室内没有任何机关和物品残留,这里狭窄到只能站着或靠墙坐着,虞孉坐下,腿都伸不直。
空间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像无月无星的黑夜;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像失去自然之灵的死寂深渊。
虞孉从袖中摸出小刀,她刚刚还以为黑口罩狱警叫住她,是为了拿走刀。
禁闭无聊,虞孉用囚服擦去刀上残留的鲜血,在地板上磨着刀刃,随后将刀对准狱警没取走的项圈,切了切。
滋——
项圈放出电流,瞬间让虞孉失去控制身体的能力,刀落在地上。
她没有痛感,靠着墙思绪清明。
果然,袭击者不是随便挑选的她。
违反规则却没有被电击的袭击者、在犯人聚集的食堂提供杀人武器的监狱、其她囚犯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是场有预谋的围猎。
但,谁组织的?
进入游戏至今,她得罪了什么势力有这种程度的仇怨?
虞孉第一个想到的是——卫安。
她进林中监狱就是因为卫安。
但卫安是个大集团,这么针对她一个小员工,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觉得虞孉宁愿进监狱也不工作起了个坏头,大可以封锁消息,这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她第二个想到的是,血衣。
出生点的血衣线索目前还没用上,那血衣是来源于什么活动,“她”做了什么导致衣服染血?
简单想了想,虞孉没有轻易下结论。
派出杀手一击不中反被反杀,对方一定会有下一步。
那个所谓的“领导层复核”,会给她揭晓方向的。
……
某一层森系风格的办工室里。
年过六十的典狱长捧着绿色碎花杯,窝在深绿色皮椅中,悠闲地喝气泡水。
想到最近犯人很安分,没发生什么大事,她心情愉悦,蹬着皮椅转圈滑过一排仿真植物,给它们浇水。
想起什么,她微微皱眉,笑意消散:“我记得今天卫安那边联系我们,说要送个让我们特殊照顾的囚犯进来?她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