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毫不意外,朗姆不可能把好苗子留给他,为的只是把他扔在一群无望的垃圾里,消耗他的精神罢了。
琴酒嘲讽一笑,拍拍手,“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
第一项,组枪。
因为没代号成员很难预定到场地,在场12个人,有一半以上是第一次见枪,更别提了解枪的内部构造。光是示范,琴酒就做了三次。他们中,有人能把枪完整地拆下来,不缺少零件,已经算奇迹。
第二项,射击。
比刚才更糟,12人里,只有两个曾经和朋友在游乐场用枪打过气球。其余人有的开枪前会忘记撤下保险栓,有的承受不了后坐力,有的甚至会被枪声吓到。
能打中靶子的一个都没有。
『无望』。
这是大多数带教训练新人时,唯一的感受。
琴酒面无表情看着。突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你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啊,Gin?”
琴酒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朗姆的走狗,宾加。
“你有事吗?”琴酒抱着胳膊问。
“当然,我需要来练枪。你懂规矩的吧?代号成员要用射击场的时候,没代号的成员无条件避让。”
琴酒漫不经心瞥他一眼,命令新人们让位。
新人们表情不忿,却深知等级差异,敢怒不敢言退在一边。
宾加趾高气昂站到场中央,戴上降噪耳机,拿起枪,随着远处的靶子竖起,他利落地扣动扳机。
子弹像离弦的箭冲出去,眼看就要击中靶心,一道白影闪过,那子弹如被空气墙挡住,以诡异的角度掉落到地上。
这一幕发生极快,白影的出现和消失都只是眨眼功夫。在外人看来,是宾加技术不精,琴酒却瞧得明晰,是苏格兰那家伙先截住子弹,再狠狠丢弃。
琴酒勾了勾唇。
冰冷的女性机械音从头顶响起:
“代号成员宾加,第一次射击,脱靶!”
射击场里静悄悄的,被宾加看不起的新人们大气不敢出喘一声,生怕触到霉头。打破寂静的,是琴酒一声短促的嗤笑。
“呵——”
果不其然,原本背对他们的宾加听到后,立刻转过身,扭曲着脸,气势汹汹朝琴酒走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突然喉咙痒而已。”
“……”宾加看着周围那群新人欲盖弥彰的视线,顿时怒从中来,一把揪住琴酒的胳膊,“你,进来陪练!”
“什么?”
宾加盯着琴酒,眼里满是不怀好意的笑:“没代号的成员有义务向有代号的成员提供陪练,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