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兰兰:她的眼光跟我奶奶差不多,但凡颜色、式样花哨点儿的,她都看不上。
洛宁:欧阳兰兰,你穿惯了大红大绿,偶尔换一身素净点儿的,也不错嘛!
欧阳兰兰:可我希望自己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洛宁:那就只能改日了。
洛宁说完,又接着吃早饭,欧阳兰兰也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
欧阳兰兰:宁姐姐,我听说那天你们在河里发现的那具尸体是秦子陌?
洛宁:对呀,就是他。
欧阳兰兰:啧啧,怎么会这么巧?那天我们在路上,还碰巧说起了他,没想到人竟然没了!
洛宁:是啊,挺可惜的!
欧阳兰兰:人们都说他是被曾丽丽的父兄给逼死的!
洛宁:人是投河自尽的,按照他家人的说法,可能是因为曾丽丽的父兄坚决要求退婚,而曾丽丽又答应嫁给魏员外,所以他一时想不开,就寻了短见。
欧阳兰兰:唉,退婚就退婚呗,不值得搭上自己的性命!这些读书人的脑子里面,是不是只有一根筋呀?
洛宁:男婚女嫁,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我看来,真正让秦子陌感到万念俱灰的,恐怕不是曾丽丽的父兄,而是曾丽丽答应嫁给魏员外这件事。她的软弱和逆来顺受,才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欧阳兰兰:嗯,有道理,如果她能勇敢点儿就好了。
洛宁:人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欧阳兰兰:他这一死,反倒成全了人家。曾丽丽的父兄这几天,肯定做梦都会笑醒。
洛宁:唉,只能怪他俩有缘无分了。
2-34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日,内)
余守泰连打了几个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余守泰:唉,没想到中秋刚过,天一下就冷了。昨晚刮了一夜的风,害得我一宿都没睡成。
金鹏:不对吧,你昨晚可是打了一夜的呼噜。
余守泰:是吗?我怎么没听见?
金鹏:你当然听不见了,你睡得那么沉。反倒是我,左耳朵听着窗外的风声,右耳朵听着你的呼噜声,脑子里面一团糟,到现在还犯迷糊呢!
余守泰:唉呀,真不好意思,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吧!
金鹏:哥,我见你最近总往外跑,不会在外面又有什么相好了吧?
余守泰:嘿嘿,不愧是我的老弟,一猜一个准!告诉你吧,这姑娘是我那天在店里给你买香囊的时候,碰巧认识的。
金鹏:唉,哥,不是我说你,你瞧你这些年来都交往了多少个女人,到最后有一个愿意嫁给你吗?还不都是把你的钱骗得一干二净,然后一脚把你给蹬了!
余守泰:这回的这个跟以前的都不一样,人家对我可是真心实意的。
金鹏:你哪回不是这样说的呀?
余守泰:哥向你保证,这回一定能成!
金鹏:唉,算了,懒得跟你说了,说了也白说!
2-35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洛青和洛宁正在喝茶聊天,却见欧阳兰兰慌慌张张地来了。
欧阳兰兰:两位姐姐!出大事了!
洛青:什么事呀这么慌?
欧阳兰兰:你们听说了吗?外面都在疯传,曾丽丽在嫁给魏员外的当晚,突发急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