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捕头:(呵斥)肃静!
洛宁:曲二嫂,你因为腹痛难忍,在众康医馆里求诊,却不料发生了那种事情,结果病还没来得及瞧,冷大夫就被张大人带走了。是不是?
曲二嫂:对呀!
洛宁:在那之后,你是否又找过别的大夫给你瞧病?
曲二嫂:我……
洛宁:找没找过?
张正清:曲氏,你若找过别的大夫,本官自会传唤他到堂作证。
曲二嫂:(急忙摆摆手)没没没、没有!我没找过!
洛宁:没找过?那你的病呢?总不至于它自己好了吧?
曲二嫂:可不就是它自己好了嘛,我也觉得挺奇怪。
洛宁:这么说,你的病在离开众康医馆之后,未经任何医治,立马就好了。啧啧,真奇怪!曲二嫂,你该不会是在装病吧?
田佳扑哧一笑,张正清瞪了她一眼。
曲二嫂:我我我、我没装病!我的病就是时有时无,说好就好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公堂外的百姓:(纷纷起哄)你是不知道为什么,但你肚子里的蛔虫肯定知道!哈哈!
乔捕头:(呵斥)肃静!再说把你们都轰出去!
张正清:(板着脸对洛宁)案犯的讼师!无凭无据之事,不可胡乱臆测!
洛宁:是,大人!(又接着问曲二嫂)曲二嫂!你刚才说,你去了众康医馆之后,告诉冷大夫你腹痛难忍,他便让你躺在了床上。
曲二嫂:是的。
洛宁:是他让你躺下的、还是你自己躺下的?
曲二嫂:他是大夫,我当然要听他的。
洛宁:这么说,不是你自己要躺下的,而是他要你这么做的?
曲二嫂:没错。
洛宁:那天你来督察府报案时,我见你衣衫凌乱,胸前的扣子全部散开、裙带也掉了,是不是?
曲二嫂:是的。
洛宁:你的扣子是谁给你解开的?裙带又是谁弄掉的?是冷大夫还是你自己?
曲二嫂:(指着冷梦愤愤地)就是他!哼!他趁着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
冷梦:这位大姐,我连碰都没碰过你。
曲二嫂:你没碰过我?你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认了?(向张正清哭诉)大人呐,您可一定要替民妇做主啊!民妇没脸再活下去了!呜呜!
冷梦:你……唉!(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张正清:曲氏,如果他确实对你做了那种事情,本官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曲二嫂:(忙不迭作礼)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张正清:案犯的讼师,你接着问吧!
洛宁:是,大人!(对着曲二嫂)曲二嫂,正如你刚才所说,你的扣子和裙带,都是冷大夫弄掉的、都不是你自己弄掉的,对不对?
曲二嫂:我为何要自己弄?我要是知道他是一个衣冠禽兽,当初就算是痛死了,也绝不会去众康医馆!哼!
洛宁:既然都是冷大夫弄掉的,那么他当时是先解开了你的扣子、还是先解开了你的裙带?
听了这话,公堂外的百姓哈哈大笑,张正清也不满地干咳两声,瞪了洛宁一眼。
曲二嫂: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洛宁:既然是在审案子,就一定要查明真相。张大人,我请求您让曲二嫂能如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张正清:曲氏,你说吧!
曲二嫂:他……他先解开了我的上衣,接着又去摸我的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