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你确定?
曲二嫂:这有什么不确定的?我还不至于连这个都分不清楚。
洛宁:按照你的说法,冷大夫当时是先解开了你的上衣,然后才去摸你的裙带。那我倒要问问你,他解开你上衣的时候,你为何不反抗?为何要等到他弄掉了你的裙带之后,才突然想起来要反抗呢?
公堂外的百姓:(纷纷起哄)这还用问吗?她肯定是巴不得人家来摸她了!哈哈!
乔捕头田佳:(呵斥)肃静!肃静!肃静!
曲二嫂:我……我当时被吓蒙了,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洛宁:你明知道他是个男大夫,却偏要向他求诊;他让你躺在床上,你便乖乖地躺在床上;他来解开你的上衣,你也丝毫不反抗。明明有不少于三次的机会,可以让你全身而退,而你都错过了。这是否意味着,你从一开始就打算顺从他呢?
公堂外的百姓:(纷纷起哄)什么被吓蒙了,分明就是在装傻嘛!哈哈!
张正清:(拍惊堂木)都给我闭嘴!
一个男人从外面闯了进来,指着曲二嫂便骂。
曲衡:臭婆娘!又在外面招摇撞骗!
他抡起拳头,这就要打曲二嫂,吓得曲二嫂慌忙躲避,乔捕头等人上前,将男人按住。
张正清:你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为何要擅闯公堂?
洛宁:张大人,这位大哥便是曲二嫂的丈夫。
张正清:哦,你就是曲氏的丈夫?
曲衡:(指着曲二嫂对张正清)回大人的话,小民曲衡,正是这个臭婆娘的男人。
张正清:(对着乔捕头)先放开他!(又对着曲衡)曲衡,你的妻子遭人调戏,你是否知道此事?
曲衡:先前不知道,在接到洛姑娘的口信之后,方才知道。
张正清斜了洛宁一眼,她正在偷笑。
张正清:(又问曲衡)身为她的丈夫,你不仅不安慰她,反倒还想打她,为何?
曲衡:回大人的话,小民在别处干活儿,两三个月才回来一次,这个臭婆娘耐不住寂寞,每每趁着小民不在家的时候,四处招摇撞骗。小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曲二嫂:不过是骗点儿钱而已,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曲衡:(指着曲二嫂骂)左邻右舍,但凡是个男人,无论老的小的,个个都占过你的便宜。你知道人家怎么笑话我吗?人家说我是个软柿子,管不住自己的婆娘!我为何躲在外面不敢回来,不就是因为你这个臭婆娘吗?你闹归闹,今儿竟然上了公堂,这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曲衡越说越气,揪住曲二嫂就要开打,曲二嫂吓得尖叫一声,逃了出去。围观的百姓哈哈大笑。
张正清:(没好气地)小鬼,谁让你把他叫过来的?
洛宁: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受了委屈,身为丈夫,能不第一个赶到现场吗?
张正清:看来你这几日在家里,可一点儿也没闲着呀!
洛宁:张大哥,如今你已经查明了真相,是不是可以放了冷大夫呢?
张正清:结案的手续还没办,你现在依然是他的讼师,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你还是叫我张大人比较好。哼!
洛宁:知道啦,张大人!嘻嘻!
4-68督察府,前门(日,外)
冷梦临走之前。
冷梦:洛姑娘,这次的事真要谢谢你了。
洛宁:给朋友帮点儿小忙,不算什么。
冷梦:半日花的事,你还在查吗?
洛宁:呀,这几日忙着打官司,把这件事给耽误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查个明白!
冷梦:有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来医馆找我。
洛宁:嗯,好。
见冷梦还没有走的意思,张正清有些不耐烦。
张正清:喂喂喂!你俩在聊什么呀?是不是觉得这阵子没见面,有说不完话呀?要不要我把你俩关进牢里,让你俩好好地说个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