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的妈妈。
只有妈妈,有她家里的钥匙。
姜青女士会偶尔光顾,有时还会带着姜妮女士一起。
姜夏艰难地睁开眼,姜青正在客厅的医药箱里拿退烧药。
“醒了。”
姜青端着杯子过来,顺手把药和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要不要开灯?”
姜夏点头,她的声音有一些嘶哑,“小圆,开主卧灯。”
姜夏眼前暗了一瞬,又被灯光笼罩,日记本被她随手扔在了床内侧。
她起身,就着温水喝下退烧药。
“妈,妳怎么来了?”
姜青坐在她床边,“某人周日没回我消息,周一下午的电话也不接。我打算明天去C市见朋友,顺路过来看看妳。”
姜夏的感冒一直不好。这几天请了假,打算休息一下,结果又发起了烧。
她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确实是这样。
四个电话,姜青打了三个,还有一个是周一言打的。十几条新消息,姜夏就一直没看见。
“想吃什么?”姜青问她。
“三明治。”
“没有别的?”
姜夏摇头,“三明治就可以。”
姜青比划出好,“我去做。”
“妈妈,”姜夏叫住了姜青,“妳以前说过,生命的钟表不一定准时,对吧。”
姜青没转身,“我说过的话多了去了,我写过那么多东西,哪能都记得。生命的钟表就算准时,也不一定非得跟着它走。”
她说,“妳得休息,小夏。生命需要休息,需要吃饭,需要睡觉,需要做梦。妳的身体在提醒妳,这才是妳的时间。”
妳有权决定妳的时间。
姜青关上了主卧门。
姜夏穿上薄毛衣,又拿起她的日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
XX25年9月22日,多云。
“我和玉方一起吃了很多次饭。也许还不算很多,因为我们一起相处的时间,还不算很多。”
“有一些人说李玉方很高冷,难以接近,对谁都是敬谢不敏。恰恰相反,我们伟大友谊的开端,就是李玉方主动向公交车上的我搭话。”
“只是有点慢,慢一点也很好。友谊就是需要时间接触,了解。”
“我送了她浅黄色的笔记本,我们用上了同款!我的是天蓝色的!”
“妳今天有没有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