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裹在带着少年体温和极淡药味的外套里,萩原猫急得差点用爪子挠衣料。
他扭动着小脑袋,努力从领口缝隙里探出来,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几步之外、表情若有所思的松田阵平。
一定能认出来吧?
虽然有点离谱,但又会wink又能拆弹的猫猫,不值得多加留意下吗?!
这么想着,萩原对着松田,又开始疯狂地、快速地眨动左眼。
wink。wink。wink。
看这边!小阵平!是我啊!hagi!看这个wink!你认出来了吗?!
松田果然被眨眼的动静所吸引,他俯下身,看着这只三花猫熟悉的瞳孔。
一人一猫对视片刻,松田倏地笑了声:
“你这只猫眼睛不停抽筋,还是早点带去医院看看吧,别是得结膜炎了。”
空蝉:“……”
萩原:“…………”
“谢谢。”空蝉诡异地沉默了片刻,“我会的。”
他说完,抱着猫,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这只猫让我想起了我的幼驯染。”
松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空蝉离去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
穿着战术背心的青年站在那里,警灯的光在他脸上落下一个个模糊色块,明明灭灭。
“你的幼驯染?”
“啊。”松田应了一声,视线没离开猫,像是透过这身皮毛在看着什么更远的东西,“那家伙……以前在警校的时候,就总是这样。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特别喜欢对别人wink,简直是魅魔附体,特别招女孩子喜欢。”
“但他很厉害。鼻子灵,直觉准,胆子大,对危险有种近乎本能的预感……就像你这只猫一样。”松田的视线终于从猫眼移开,对上空蝉,“而且,他也有一双……颜色很特别的眼睛。”
“和你的猫一样,都是鸢紫色的眼睛。我有时候就在想,像他那么注重形象、追求精致的人,如果是一只猫的话,一定是猫中美人小三花。”
空蝉:……你的幼驯染知道他被你猫塑了嘛。
而且,公三花貌似一般都是公公。这就是你对你的幼驯染的美好祝愿么?
“是嘛,”空蝉偏过头,冷风呛得他咳嗽了几声,“听起来是个很活泼的人。”
“活泼过头了。”松田扯了扯嘴角,“后来进了爆处组,还是那副德行。不过工作的时候倒是认真,该拼的时候也真敢拼。”
他目光重新落回猫身上,声音低了些:“结果一次任务出了意外,炸弹爆了,人重伤,昏迷到现在。”
街道上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今天下午在医院时,他手指动了,眼皮也在跳……可能有希望了。”
松田走近,看着空蝉怀里的猫,“我就在想,如果那混蛋真的醒了,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多案子,错过了今晚这么有意思的炸弹,还错过了一只这么像他的猫……会不会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
萩原耳朵抖了抖,小小的身体在空蝉怀里不安地扭动了几下,一只前爪从裹着的外套缝隙里伸了出来,粉色的肉垫张开,爪尖勾住了松田的衣袖。
松田用指尖点了点小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