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您留着吃。”
“客气啥,邻里邻居的。”
走到胡同口,两人要分开了。陈熠往东,去军区。林晚往西,去医院。
“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早,我去买。”陈熠问。
“随便,你做什么我都吃。”
“那就做红烧肉,你最近都瘦了。”
“好。”
两人在路口分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汇入上班的人流。像无数普通夫妻一样,开始普通的一天。
第二节:手术台上的生命
医院里,永远没有“普通”的一天。
林晚刚到科室,护士长就递过来一摞病历:“林医生,3床病人昨晚发烧,用了抗生素,今早体温下来了,但精神状态不好。您去看看?”
“好,马上去。”
3床是个脑外伤术后病人,十五岁的男孩,骑自行车摔了,颅骨骨折,脑挫裂伤。手术是林晚做的,很成功,但术后感染是个坎。
病房里,男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他母亲守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
“林医生,您来了……”看见林晚,女人站起来,声音哽咽。
“别急,我看看。”林晚检查了男孩的生命体征,瞳孔反应,又看了看引流管的情况,“感染控制住了,但还没完全好。今天再输一天抗生素,明天看情况。”
“那他能醒吗?都三天了……”
“会的,只是时间问题。您要相信他,也要相信我们。”
从病房出来,林晚首接去了手术室。今天第一台手术,颅骨修补,病人是两个月前脑外伤术后,现在颅骨缺损,需要修补。
手术室里,麻醉师己经准备好了。病人是个西十多岁的工人,在工地被钢管砸了头,命保住了,但颅骨缺了一块。他妻子在手术室门外,拉着林晚的手:“林医生,拜托您了。老李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倒……”
“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手术开始。林晚主刀,秦建国在旁边看着。这不是复杂的手术,但要求精细——钛网要修剪得合适,固定要牢固,不能压迫脑组织,也不能移位。
林晚做得很稳。测量,修剪,固定,每一步都一丝不苟。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护士帮她擦掉。手术室里很安静,只有器械的声音,监护仪的嘀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