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里因希怔怔望着月色。
桶车的引擎在耳畔嗡嗡作响,他看了老半天共和国的月景,扭头看向自己的副官。
“确认是大本营的命令?”
副官悻悻地点头。
这时候参谋长西尔勒摘下了手套,感慨万千地说:“我们还是遵命为好,上将。这是陛下的旨意,如果抗命的话,您不单单要上军事法庭。”
古德里因希本还有平静的表情突然扭曲:“妈的,我在斯科尔德河耽误了战机吗?有吗?共和国人的战线脆得就像是曲奇饼干!只要我们渡过斯科尔德河,就能彻底锁死共和国的生机!偏偏在这个时候,陛下竟然叫停了我们装甲集群的进攻!让我们防守南翼的共和国人!”
他双眼全是血丝地盯着自己的参谋长:“告诉我,西尔勒,南翼还有能组织反击的共和国军队吗?”
西尔勒默不作声地垂下了头。
大家都很不理解大本营的决策。
为什么在最紧要的关头,突然叫停了已经一帆风顺的装甲集群呢?
这或许是一个未解之谜。
总之,装甲集群被勒令停下防御南翼的命令已经在军内疯传,许多军官都有些不满。
可这又是帝国最尊贵之人的命令,没有人能违抗。
就算善于抗命的古德里因希也不得不为这权势所压倒,让自己的矛头停在杜尔隆一带。
等到古德里因希气消,西尔勒才说:“在步兵集团军支援之前,我们可以尝试攻击萨尔姆河防线,上将。这样能证明陛下误解了装甲集群,我们攻下萨尔姆河防线,也能为接下来总攻圣卢泰西亚开个好头——这是必要的。”
古德里因希终于点了点头:“第2装甲师和第6装甲师的命令不变,让他们巩固阵地。第10装甲师攻下佩罗以后就可以协助一装进攻阿眠了。”
他似乎才想起阿眠这个城市已经有两个装甲师在进攻了。
古德里因希扭过头问:“骷髅师和一装的进展如何了?今天已经五号了。”
西尔勒:“敌人很顽强,白天的时候参谋部已经统计损失了46台坦克,伤亡989人,但他们已经距离阿眠城市群不到四公里了。”
古德里因希皱起眉头:“伤亡这么大?据我所知,阿眠一带最多只有两个师,而且还是共和国抓的壮丁。”
“上将,应该是共和国的预备役,嗯……虽然他们的水平不高,但确实给我们造成了一些困扰。”
古德里因希大手一挥:“给多拉瑙和奥尔多致电,告诉他们集群方面会给予最大的支持,无论是军属火力,还是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