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音在寂静的夜里如此刺耳,也让军士长的方位暴露在了敌人的视线里。
嘭!
随着一声枪声,哨音霎然停止。
施魏因施泰格不敢置信地捂住喷血的喉咙,身子倒向另一侧,嘴里咕咕冒泡般吐出血沫。
血红的视野里,他最后看见的是贝比下士飞起来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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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拉动枪栓,无情地终结了那些河面上逃窜的帝国人生命。
观察手皮埃尔身上盖着一层草叶伪装网,用望远镜为他指示新的目标。
一番射击下去,河畔已经没有帝国人敢露头了。
洛卡中士和另一个班组的步兵迅速从岸边的树林里冲了出去。
藏在树林里的火力组迅速朝对岸开火,将那些意图集结的帝国士兵阻断在了冲下滩头的路肩上。
滩头的猎兵在友军的火力掩护下就位,将炸药包安装在敌人刚修筑好的浮桥上。
河畔接连爆炸,光亮转瞬点燃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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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多拉瑙,什么事?嗯?渡河作业的工兵遭到了袭击?”
多拉瑙闻言呆立原地,他又确认了一遍:“你说,我们滩头作业的工兵,在有步兵掩护的情况下,被敌人夜袭了!?”
无线电那边的少校语气急促地说道:“是!他们从河对岸潜行到了开火窗口,把我们岸边作业的工兵压得抬不起头了都!我们申请火炮支援!申请火炮支援!”
多拉瑙面色阴沉地回复道:“我明白了,给师部坐标,我们会让步兵炮营支援你们。”
说完,多拉瑙挂断了通讯。
他没想到敌人这么顽强,居然真的敢在夜里突袭。
按照他的猜想,敌人被拔除了这么多据点,为了拖慢他们右翼的进攻,应该会不遗余力地尝试夺回白天沦陷的防区。
结果敌人压根不在意这些据点,反而是要禁止他渡河展开队形。
这个布勒东果然有东西。
一个优秀的指挥官首先就得分清主次。
多拉瑙也不得不承认,李恩这个决策卓有成效。
等到步兵师的增援到位,他们无法在右翼彻底展开队形,进攻反而会迟缓下来。
“马上给岸边增援,让一营出动两个连的二号坦克,带上伴随步兵,把敌人岸边夜袭击退,看看能不能抓点俘虏!最好抓一些军官或者士官,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