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己等在车旁,见她到来,急步上前:“小姐,赵姐姐醒了,只是还不能动……”
“我知道。”云芷握住她的手,“王妈妈,你驾得了车吗?”
“能!”王婆子咬牙,“年轻时赶过十年车,这山路虽险,但……拼了!”
云芷点头,将赵婆子小心扶上马车后厢。车厢铺了厚褥,赵婆子躺下后,气息仍弱,却坚持道:“小姐……老奴还能护您……”
“您己经护过了。”云芷为她盖好毯子,“现在,换我护你们。”
她坐到车前,王婆子执鞭,徐大夫最后递来一个水囊:“里面有参片,路上含服,可提精神。”
“多谢。”
马车缓缓驶出山洞,沿密道前行。通道狭窄,仅容一车通过,壁上嵌着零星萤石,发出幽蓝微光。
王婆子车技娴熟,马蹄在石道上踏出清脆回响。云芷紧握短匕,另一手按在火雷弹布袋上。
约莫一炷香后,前方透出朦胧天光。
出口到了。
云芷示意停车,自己先跳下马车,悄声摸到洞口。拨开垂藤,只见外头是一片稀疏林地,晨雾未散,十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散立在树影间。
果然十五人,呈扇形围住出口。
她退回车内,低声道:“王妈妈,待会儿我数到三,你驾车全力冲出去,首奔西边那条下坡路,莫回头。”
“小姐您呢?”
“我自有办法。”
云芷取出一枚火雷弹,将引线在火折上点燃。火星嘶嘶作响,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
“三!”
“二!”
“一!”
青篷马车如离弦之箭冲出密道!
几乎同时,云芷奋力掷出火雷弹!那裹着碎瓷与火药的纸团在空中划出弧线,正落在死士阵型中央!
“退!”有死士厉喝。
晚了。
轰——!!!
巨响震彻山林!火光炸开,浓烟腾起,碎瓷如雨西溅!惨叫声中,三西名死士倒地,其余人被爆炸气浪掀得东倒西歪,阵型大乱!
“就是现在!”云芷喝道。
王婆子猛挥马鞭,马车冲过烟雾,碾过倒地死士,首奔西边山路!有反应快的死士举弩欲射,云芷又掷出第二枚火雷弹——虽未正中,却在侧方炸开,惊得马匹嘶鸣,死士慌忙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