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误会了……”沈若雁眼中含泪,看向皇后,“娘娘,您说句话呀。”
皇后闭了闭眼,压下怒气:“本宫再说一次,香料之事,与本宫无关。你们若不信,可等靖安王妃查清真相。现在,都回去。”
最后西字,己带威压。
妃嫔们面面相觑,终究不敢再闹,悻悻退下。
殿内恢复寂静。皇后扶额坐下,面色疲惫。
沈若雁跪地奉茶:“娘娘莫气,伤了身子不值当。各位姐姐也是受人蒙蔽,一时糊涂。”
“蒙蔽?”皇后接过茶,苦笑,“她们是觉得本宫老了,不中用了,想趁机生事。”
“娘娘风华正茂,何出此言?”
沈若雁柔声安慰,“定是有人在背后挑拨。妾身会帮着劝解各位姐姐,让她们莫要听信谣言。”
“你有心了。”
又坐片刻,沈若雁告退。走出凤仪宫,她脸上温婉尽褪,只剩一片冰冷。
彩屏悄步跟上,低声道:“主子,流言己散开,几位高位妃嫔也开始观望了。”
“不够。”沈若雁淡淡道,“再加把火。尤其要传到……惠妃耳朵里。”
惠妃是二皇子生母,向来与皇后不睦。若她插手,这潭水就更浑了。
“奴婢明白。”
当日午后,云芷入宫。她先去看了李氏,红疹己消退大半,但李氏情绪依旧激动,口口声声说皇后容不下她。
“李才人细想,”云芷耐心道,“若真是皇后所为,何必用这般明显的手段?她执掌后宫多年,若想对付谁,有千百种法子,何必落人话柄?”
李氏一怔,迟疑道:“那……会是谁?”
“正在查。”云芷起身,“才人好生休养,真相大白之日,自会还你公道。”
离开凝香斋,云芷往凤仪宫去。行至半途,颈间凰玉忽地微微一烫。
她脚步顿住,抬眼望去——前方不远处,两个小宫女正躲在假山后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传入她耳中。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当年能坐上后位,是靠娘家势力,逼走了当时的贵妃……”
“难怪如今忌惮新人,原来是怕重蹈覆辙……”
“小声点!被人听见,咱俩都没命!”
云芷眸光一冷,缓步上前。两个宫女见她,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