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释,像是在为自己的“克制”找借口。
没等她反应过来,陆衍琛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带着他惯有的强势和占有欲,还有一丝压抑己久的醋意。
沈知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挣脱,却像撞上铜墙铁壁,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他终究还是用这种最首接的方式,宣示了对她的所有权和掌控力。
事后,陆衍琛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睡袍,动作间透着漫不经心的疏离,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发泄。
他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以后不准拿这种借口拒绝,否则……”话没说完,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让她不敢反驳。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握住门把,又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补充道:“从明天起,搬到主卧室,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
语气里没有商量,只有不容置喙的决定,却在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一次,他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话音落,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沈知意独自蜷缩在床,身上还残留着他雪松冷香与淡淡酒气交织的气息,那气息曾在深夜给过她片刻慰藉,此刻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惶恐——
搬去主卧室,意味着他们之间那层仅存的、名为“契约”的虚假距离,也要彻底消失了。
她将再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角落,彻底沦为这座华丽牢笼里,只属于他陆衍琛的附庸。
房门合上的瞬间,沈知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在床上。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首首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雕花灯罩折射出细碎的光,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死寂。
又是这样。
没有理由,没有预兆,只有不容抗拒的占有和命令。
她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任由他摆弄、掌控,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那句“搬到主卧室”的命令,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紧紧勒在她心上,让她喘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角的渐渐干涸,留下微凉的痕迹。
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裹挟着深入骨髓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