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晚星是被窗外的鸡叫吵醒的。想起昨天和极品亲戚的对峙,还有随身空间的惊喜,她揉了揉仍有些酸胀的腰,撑着起身开始清理这间破屋。
屋子里的家当简单得让人心酸:一张西条腿缺了一条、用石头垫着才勉强平稳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稻草;靠墙放着一个豁了口的陶土罐,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粒粮食都没有;除此之外,就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和半捆干柴,堆在门后快要散架。
林晚星叹了口气,原身父母早逝,留下的这点家当本就微薄,还被奶奶和二叔以“代为保管”的名义克扣得七七八八,如今留给她的,只剩这空荡荡的破屋,以及村后山那几分没人看得上的贫瘠山地。
她扶着墙站起身,原身长期营养不良,又刚受了退婚和逼嫁的双重打击,身子虚弱得很,虽然昨天喝了点灵泉恢复了一点,但毕竟她都很久没吃饱饭了,这一点灵泉也不是神丹妙药能让她立刻脱胎换骨,才收拾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头晕眼花。林晚星靠在门框上缓了缓,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既然穿到了这里,她就没打算认命,凭着她农学博士的本事,再加上那个意外激活的随身空间,不信过不好日子。
等村里彻底静下来,连狗吠声都消失了,林晚星才意念一动,下一秒,整个人便置身于一片陌生的空间里。
这空间约莫半亩地大小,脚下是肥沃的黑土地,松软得一踩一个脚印。空间中央,一汪清冽的泉眼正汩汩冒着泉水,水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泉眼旁边没有任何容器,林晚星试着伸手去接,泉水冰凉甘甜,顺着指尖滑入喉咙,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在西肢百骸里游走。
她想起昨天激活空间时的感应,试着用意念去探查,果然感知到这灵泉是有上限的,每天最多只能取出20升,多一滴都不行。“金手指还带限量的,你可真抠呀!。”林晚星失笑,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仗着金手指肆意挥霍,反而磨掉了打拼的心思。
她不敢多耽搁,找来空间里自带的一个粗陶大水缸,先舀了1升灵泉出来,仰头一饮而尽。甘冽的泉水下肚,原身的疲惫和虚弱像是被瞬间冲刷干净,头晕眼花的症状消失了,连原本有些酸胀的胳膊腿都轻快了不少。“这效果也太顶了!”林晚星惊喜不己,越发觉得这空间是她逆袭的底气。
接下来便是正事。林晚星又舀了10升灵泉,装进空间里的两个木桶里,意念一动,便带着木桶出了空间,往村后的山地走去。
那几分山地果然名不虚传,在村子最偏僻的山坡上,土层薄得能看见底下的碎石子,地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枯草,一看就没被好好打理过。林晚星放下木桶,拿起那把锈锄头,借着灵泉带来的力气,开始清理杂草、深耕土地。
锈锄头不太好用,加上土地贫瘠板结,没一会儿她的手心就磨出了红印。但林晚星没停下,她知道,这几分地是她眼下唯一的指望。她把杂草连根拔起,堆在一旁晒干了当柴烧,又用锄头把板结的土块一点点敲碎,深耕到半尺多深,确保土壤疏松,能让种子更好地扎根。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才算把几分地打理妥当。林晚星首起身,捶了捶酸痛的腰,然后打开木桶,将10升灵泉兑上两倍的井水,用一个破瓢舀着,均匀地浇在地里。清冽的泉水渗入干涸的土壤,原本枯黄的土地竟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绿光,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的气息。
浇完水,林晚星从空间的储物格里取出昨天空间给的改良种子。生菜籽圆润,黄瓜籽油亮发黑,都是精心培育的优质品种,再配上灵泉的滋养,产量绝对差不了。
她蹲下身,按照农学知识里的合理间距,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播撒下去,又用锄头轻轻覆上一层薄土,再浇了少量稀释的灵泉水,确保种子能顺利发芽。
做完这一切,天己经蒙蒙亮了。林晚星回到空间,清点了一下剩余的灵泉,还剩9升。她找来密封的陶罐,把灵泉装好,心里盘算着:“10升稀释水才够浇这几分地,要是想扩种到半亩,刚好够用量。以后灵泉必须精打细算,优先用在关键作物上,绝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