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跟踪张越凝被发现后,陆从景不再开自己的车去跟踪。
他现在是每天租不同的车跟她。
跟着她下班,之后从机械厂家属院到乐豪大厦,再从乐豪大厦回云麓庄园。
她对曾家人很上心,非常负责,没几个人的女朋友能做得有她好。
今天有点奇怪,张越凝开车绕着云麓庄园兜圈,兜了一圈又一圈。
陆从景把车停在远处看着,也不知道她是有心事,还是情愿兜圈都不想回家,他只能静静旁观,无法靠近。
大概兜了五六圈,张越凝才开车进小区地下车库。
九点左右,估摸着张越凝不会再出门,陆从景才回住所。
在小区外面的一家湘菜小馆点了一份辣椒炒鸡蛋。
饭菜刚端上来,接到木棉的电话。
“师兄,鉴定所的结果出来了。”
这么快?!
陆从景文:“什么结论?”
“你在家吗?我就在你家门口。”
“我在小区外面吃饭,你等会儿。”陆从景快速扒拉两口,随后结账回家。
回到家门口,夏木棉就坐在旁边的阶梯上。
其实她打个电话告诉他结果就行,不必亲自来,她要来,就是想要他中午承诺的“跟她细说”。
木棉站起身跟着进了屋:“如你所料,成分一致。”
她姐姐骸骨里残留的高盐泥土跟东方华府其中两份的泥土成分完全一致。
打开灯,陆从景把钥匙放门口,再往里走,进了书房。
木棉发现软木墙板上最中央位置的相片,已经从张芷琼换成了张越凝。
她有点诧异:“越凝姐怎么会在最中间呢?”
“别管,随时可能换位置,不重要。”他刚才没吃饱就急匆匆回来,他去客厅柜子里拿了一盒曲奇饼干进来。
“吃不吃?”
木棉摇头:“不饿。”
她不想吃,只想听他开聊。
陆从景倒了杯牛奶,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放木棉前面的桌上。
他打开饼干盒,吃了几块曲奇,才坐下开始跟她细说。
“许忠被杀当晚,许家传出‘锵’的一声,这个声音应该是许忠切西瓜时,装西瓜的不锈钢盘跌落在地发出的声音。”
木棉赞同:“应该是。”
陆从景:“但贾伟东完全没听到拖拽木箱或沙发的声音,他有重度神经衰弱,听力敏锐,曾立兴养只鹦鹉都能把他搞崩溃,如果许家有其x他声响,曾立兴听见了,贾伟东不可能听不见。而且我们做过实验,许忠家的那个木箱并不重,普通拖拽,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
“所以你怀疑我三叔三婶说谎?”
“戴丽华暂且不提,但曾立兴肯定说谎了。我下午仔细研究了许忠死后他们夫妇俩的口供,戴丽华的原话是,她听到‘锵’的一声响,曾立兴耳朵贴墙上,跟她说,许家有拖拽木箱或者沙发的声音。这个声音是曾立兴听到后转述给戴丽华的。”
也就是说,曾立兴有没有听到这个拖拽声只有他知道。
他有可能说谎。
夏木棉:“那跟东方华府又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联想……”
“今天中午我跟张越凝聊天的时候,获得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曾晖想要买东方华府的房子,但曾晖父母就是不同意。”
“这个我知道,上次听三婶提起过,三叔不喜欢东方华府的房子。”
“确定是曾立兴不喜欢?”
“确定。三叔觉得那边风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