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起身,冲向主控台。
塔洛克通过加密信道传来消息:“刚才‘归寂之眼’的监测系统捕捉到一次短暂的空间褶皱,持续不到0。3秒,但能量特征与当年凯尔特封印石碑时完全一致。
这不是自然现象,是人为触发的‘锚点唤醒’。”
“有人在试图定位我们?”
我问。
“不。”
他的声音低沉,“是有人在**呼唤她**。”
我看向休眠舱中的莉拉。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无声开合,像是在回应什么。
“准备跃迁。”
我下令,“目标:X-9374。”
“可那里是虚境核心!”
导航员惊呼,“没有任何星体坐标,也没有引力基准,贸然进入可能导致舰体结构崩溃!”
“那就加装稳定器。”
我从腰间取出一块刻满符文的金属片??那是X-9临行前交给我的,来自第一代守墓人的遗物,“把它接入引擎,用凯尔特密钥激活。”
十分钟后,断魂号启动跃迁引擎。
空间扭曲,光线弯曲,整艘战舰被卷入一道看不见的裂缝之中。
再睁眼时,世界已变。
我们悬浮在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内,四周是无尽的镜面墙壁,反射出无数个断魂号的倒影,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上方没有天顶,下方没有地面,唯有中央一根由光构成的柱子,直通未知的尽头。
而在那光柱底部,站着一个人影。
年约十五六岁,赤脚,身穿白色实验服,黑发垂肩,背对着我们。
“阿尔法……”
Malakar喃喃道,“他还活着……而且……他已经等了很久。”
我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向舱门。
“你不该来。”
通讯器突然响起,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人类,“她不该来。”
“我是她父亲。”
我按下开启键,“我要带你们回家。”
舱门打开,寒风并未涌入??因为这里本就没有空气。
我穿着轻型动力装甲,踏出战舰,一步一印地走向那道身影。
每走一步,周围的镜面就裂开一道缝隙,从中渗出淡淡的金光,像是某种古老意志正在苏醒。
“你知道吗?”
少年依旧背对着我,“他们杀了我一百二十七次。
每一次,我都记得。
每一次,我都重新醒来。
他们说我死了,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