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更喜欢喝早茶。
他曾说夜晚喝茶,影响睡眠,会影响第二日处理公务。”
“谋杀者皆盼万无一失。
凶手怎能确认县丞定会喝茶呢?”
顾非真指着那有毒茶杯道:
“水会干枯消失,砒霜则不会。
它会附着在杯子上。
快速致死的用量,平摊薄薄一层,可盖住人的大半掌心。
倒在小杯茶水中应较浓。
若真是喝茶中毒,嘴唇触碰的那一侧茶杯边沿,会有微量毒物残留。
白鼠耐受力比人弱,比人摄入少,亦有明显反应。
马上找只活的白鼠,让它只舔舐杯的边沿试试。”
县尉立刻遣人试验,大家耐心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白鼠也没有死。
县尉道出结论:
“凶手是在县丞死后,向茶水里加入毒药,做自杀伪装。
凶手忽视了人死不会喝茶这一细节。
茶杯作伪。
最可能的杀人凶器就是那支失踪的毛笔了。
凶手应该对县丞的日常习惯颇为了解,且能潜入书房,将毒填充进毛笔,或用备好的替换掉。
县丞家中人少。
只要会点功夫,趁其不在家,支开老仆即可。”
聊到此处,老仆也听明白了,主动道:“无人来访。
老奴天天出去买菜。”
县尉了然点点头,对顾非真拱手作揖,道:
“多亏了顾掌院揭露。
制作好的毛笔,拆卸重装费时费力,一不小心容易被发现。
买个新的做旧,补充咬痕方便点。
当下,我欲先从毛笔的买卖上调查,找到近日购买竹丝茅龙笔的仔细盘问。
有了结果,会及时告知。
本官先行告辞。”
接着,冲苏千誉会心一笑,扭头指着老仆厉色道:“你。
查清前,行凶最为便利,嫌疑最大。
不要乱走动。
老实在呆着。”
老仆吓得一哆嗦,连忙答应,道不敢。
送走县尉,苏千誉与顾非真也未停留。
二人走在坊间的街头,阳光洒落,不觉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