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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巡者（第2页）

“像有人站在前面，把光挡住了。”

他说完这句话，下意识搓了搓手臂。

“你当时回头了吗？”林衍问。

“回了。”保安苦笑，“可回头什么都没有。等再转过来……那种感觉就更近了。”

林衍的目光，落在保安的肩膀上。

在那里，一缕极细、极淡的灰影正缓缓缠绕，像附着的湿气。

并不深。

却己经开始“沾上”。

林衍心里一沉。

这不是单点问题。

而是扩散。

“今晚的巡查，我跟你们一起走一段。”他说。

保安一愣：“这不合规矩吧？”

“临时检查。”林衍语气平静，“医务部那边，我负责。”

这句话说得自然，对方也不好再拒绝。

“……那行。”保安点头，“不过医生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说。”

“好。”

巡查队重新出发。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规律而单调。

越往深处走，灯光越暗。

不是坏。

而是被什么东西“吞”了一点。

林衍的呼吸始终平稳。

他在观察。

不是用眼睛。

而是用那种新获得的、尚不熟练的“分辨力”。

第三个拐角处，他停下脚步。

“等一下。”

几名保安同时停住。

“怎么了？”有人问。

林衍没有立刻回答。

在他眼中，前方的走廊像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膜，空气里的浊意在这里明显浓了一截。

像一条被踩出来的痕迹。

“这里，夜里是不是经常有人经过？”林衍问。

保安想了想：“是……这里是从停尸房绕回设备间的近路。”

林衍点头。

他己经知道答案了。